手机在口袋里震动,是林小满发来的实时画面:钟楼广场外围的金色光罩上,突然浮现出无数蛛网般的裂痕,暗红色的能量正顺着裂痕往里渗透,像血液里蔓延的毒素。画面角落,陈默带着队员用净化水枪喷射裂痕,水柱撞上光罩的瞬间化作金色的雾,却只能暂时延缓渗透的速度。
“绿藤会的人在广场西侧架设了能量发射器,”林小满的声音带着哭腔,“他们把剩下的噬灵菌孢子压缩成了弹头,正用发射器往光罩里打!”
李阳的脚步猛地加快,防护林里的杨树突然集体摇晃,枝叶在他头顶织成绿色的隧道,将阳光切割成碎片。他能“听”到树木传递的焦急信号:西侧的发射器藏在废弃的公交站台下,由三个穿风衣的人看守,他们手里的遥控器能引爆埋在广场地下的孢子弹——那是比能量弹头更可怕的杀招。
穿过防护林就是公交站台,褪色的广告牌上还贴着去年的旅游海报。李阳猫腰躲在站牌后,看见三个黑衣人正围着个半埋在地下的金属箱,箱盖上的显示屏跳动着红色的倒计时:01:35:21。
“还有一个半小时,”最瘦的黑衣人看了眼手表,“等镇魂木的花苞完全展开,就是能量最紊乱的时候,这时候引爆孢子弹,保证能让母本顺利寄生。”
“老大说了,事成之后我们就能得到‘进化液’,”另一个矮胖的人舔了舔嘴唇,眼里闪着贪婪的光,“到时候就算是通玄司的人来了,也奈何不了我们。”
李阳握紧消防斧,突然注意到站台的长椅下藏着几株马齿苋——这种生命力极强的野草,此刻正用根须悄悄缠绕住黑衣人的脚踝,像在给他们系上无形的锁链。他知道时机到了,猛地从站牌后冲出,斧柄横扫,精准地砸在最瘦那人的手腕上。
“砰!”遥控器脱手飞出,被马齿苋的根须卷着拖到李阳脚边。另外两个黑衣人反应过来,伸手去掏腰间的注射枪,却发现脚踝被牢牢缠住,踉跄着摔在地上。
李阳没给他们起身的机会,消防斧的斧刃抵住矮胖男人的喉咙:“说,孢子弹的引爆密码是多少?”
男人脸色惨白,眼神却很顽固:“你杀了我也没用,密码只有老大知道,他现在就在广场对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