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山河嚼着麦穗:"天才?我看是蠢才。有这功夫研究怎么毁灭世界,不如跟老子学劈柴。"
阿刺突然指着天空:"你们看!"
七道彩虹在地脉之心的光球周围形成个圆环,全球各地的地脉花同时绽放,通玄司的世界树突然开花,金色的花瓣落在众人身上,带着淡淡的清香。
李阳的墨玉飞到空中,投射出全球地脉节点的影像,每个节点都亮着绿光,只有个地方闪烁着微弱的红光——是归墟的入口。
"看来还有事要做,"他站起身,地脉花在掌心重新绽放,"归墟的封印需要加固,那里的虚空能量还在蠢蠢欲动。"
赵山河扛起青铜刀,刀身的蓝光与阳光交映:"正好,老子的刀还没砍够。"
周野的电脑突然弹出条信息,是陈默的旧邮箱发来的,只有张图片:世界树的幼苗在归墟入口的废墟上扎根,旁边写着行小字:"真正的平衡,从不是隔绝,是共存。"
四人相视而笑,朝着归墟的方向走去。星纹麦的麦浪在身后起伏,像片金色的海洋,世界树的叶片在风中沙沙作响,仿佛在为他们送行。
归墟入口的风带着咸涩的气息,卷起地上的沙砾打在防护面罩上,发出细碎的噼啪声。李阳抬手按了按面罩,显示屏上的能量指数还在缓慢攀升,红色的警示灯每三秒闪烁一次,映得他眼底一片猩红。
“还有五百米到封印核心,”周野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我的探测器显示,封印的能量场正在被某种物质腐蚀,像是……生物酶?”
赵山河的喘息声粗重得像台老旧的鼓风机,他正用青铜刀劈开挡路的黑色藤蔓——那些藤蔓上长着眼球状的结节,被砍断后会流出绿色的汁液,落在防护服上滋滋作响。“管它什么酶,老子一刀劈碎!”
阿刺的声音带着哭腔,他怀里的星纹麦种正在疯狂抖动,嫩芽上的红光忽明忽暗:“麦子说……前面有好多‘眼睛’在看我们,它们在笑……”
李阳突然抬手示意停下,面罩后的眉头紧锁。他能感觉到,地脉花的银雾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像是被什么东西吞噬了。“不对劲,”他压低声音,“归墟的虚空能量不该这么‘活’,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