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小春嘿嘿的笑的阴沉沉的，“杜圆吓到了，她想跑，然后你就抓到了她，你捂着她嘴巴告诉她带她去找妈妈，所以杜圆就跟着你走了，你害怕自己的秘密被人发现，所以你就把她带到了防空洞里弄死了她，她死的时候有没有哭？有没有喊你大伯伯.....”
小春忽然一下子凑到杜大槐的面前，黑乎乎的眼睛对上杜大槐，那双眼睛里全是要来索命的恨意，杜大槐浑身发寒，他好像整个人掉进了冰窟窿，猛地伸开手攻击小春，“滚开，滚开啊啊啊——滚开啊，是她自己找死啊。”
审讯室里安静了。
小春收敛住眼里那股恶意，她就是故意吓人的。
上次她就发现了，伪装技能不仅仅是能伪装罪犯的外表，那种眼神，浑身的气息也会随之让她变的极其符合要伪装的角色。
如果她是杜圆，那种复仇者的眼神会让人不自觉的胆寒。
杜大槐咬着牙，等反应过来，晚了。
“我没有......刚才是被她吓得。”
“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杀人。”门外一个公安拿着那件血衣走了进来。
“杜大槐，是你的吧？”
杜大槐看着那件衣服，不由的咬着牙，李翠花那个贱人竟然没有烧掉。
“公安同志，衣服可都是一样的，怎么就确定是我的。”
“杜大槐，你要不要好像再看看这件衣服到底是谁的？”
时间久远沾了血的衣服已经变了色，忽然杜大槐脸色变了。
完了。
小公安指着衣服，“这件衣服我们技术人员查看的时候发现了衣服里面有一个名字的标签，上面写的是杜睿。”
“我们已经让杜睿确认过，这件衣服就是他的。”
“你恐怕不知道这件你母亲从杜睿衣柜里拿出的衣服里面有杜睿的名字吧？当年杜睿当兵的时候，衣服害怕混淆所以他们当时的作战班长就让他们每个人把自己的名字绣在标签后面。这样就不容易拿错。”
技术人员翻开以后，那个标签后面有一个名字。
小春哂然，果然杜睿认识她爸！！
因为阮建华的衣服后面就是有名字的，这是阿奶给他弄的。小春那时候还问过阿奶，她说小时候就是防止他爸丢衣服这才这么干的，后来他爸去当兵以后，就保留了这个习惯。
杜大槐根本没有想到一件衣服会有名字。
如果是别的衣服他可以说是别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