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嫌疑就是这个叫文景明的男子,很明显这个人跟刘玲有私情</p>
根据丫鬟和刘祭酒的供词,很明显他们这段感情不被刘祭酒同意,不排除文景明觉得刘玲想要私奔,不能达到他攀龙附凤的目的而杀人灭口,现在这些都是自己的猜测,也只能先询问文景明之后再进行下一步</p>
刑狱司的问话室里,烛火摇曳,映得文景明脸上光影不定。他身着洗得发白的青布长衫,虽面带倦色,脊背却挺得笔直,拱手行礼时动作规范,不见丝毫慌乱。</p>
“文先生,”叶澈坐在对面,指尖轻叩桌面,“刘玲小姐遇害前夜,亥时三刻至子时之间,你在何处?”</p>
文景明垂眸答道:“回大人,那日我在国子监的住处温书,同舍的几位学友可以作证。约莫亥时末,我便睡下了。”</p>
“刘玲曾与你约在落霞苑私奔,可有此事?”</p>
文景明的睫毛颤了颤,抬眼时眼底已浮起红丝:“确有此事。玲儿……玲儿曾与我提过,说家父逼婚甚紧,想与我远走。但我劝住了她,我说等我春闱得中,定当备上厚礼,亲自去刘府求亲,堂堂正正娶她过门,断不能让她背着‘私奔’的名声受辱。”</p>
“她应下了?”</p>
“起初并未,”文景明声音低了几分,似有难掩的痛惜,“她性子执拗,说等不及。我与她争执了几次,最后她说……说再给我些时日,让我好好备考。这一个月来,我们虽未见面,却通过信笺往来,我信中反复劝她,莫要冲动。”</p>
叶澈盯着他:“既未见面,刘府婢女却说,几日前曾见你与刘玲在后院角门私会,还提及‘落霞苑’‘亥时’,这如何解释?”</p>
文景明眉头微蹙,像是在努力回想:“我的确在后院角门见过玲儿,那时她心绪难忍,她告知我刘祭酒大人想让她尽快成婚,她不愿,我是在安抚她的情绪,但并没有提到过‘落霞苑’‘亥时’,许是婢女听错了。”</p>
他顿了顿,补充道,“至于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