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兰芝气的站起身,如果是面对别人徐兰芝还能忍一忍,但眼前这个人是楚谨桐,那个她一度认为踩在脚下的人,让她怎么忍。
“楚谨桐,你有什么脸说我?你自以为对朋友真心,但这么多年,你藏着才华一点也不暴露,就是为了现在这一天吧?你有什么资格说我?”
楚谨桐看着昔日好友,现在已经变的面目全非,她心里是难过,但只剩难过,并无不舍。
“我说了,那些诗,并不是我写的,是别人写的,至于信不信是你的事,红烛送客。”
楚谨桐不想再多说一句废话,直接让红烛送客。
徐兰芝被人送客,真的是又羞又恼:“好好好,楚谨桐希望你没有求我的一天。”
楚谨桐笑的讽刺,求她?不会,别说不会有那么一天,就是有,明知道徐兰芝不可能出手相助,自己怎么会去求她。
往后的几天,萧觉的确没有再出现,不过每天都让人送点东西过来,有时候对吃的,有时候是首饰,还有时候是好玩的小东西。
当然这些都不是走正门进来的。
在楚谨桐成亲前一天,青黛给楚谨桐带来两个好消息。
一个是收到了辛嬷嬷的平安信,楚谨桐看了,的确是辛嬷嬷的字,现在人在海上,一切顺利。
还有一个就是侯府的,江飞羽为了维持侯府的荣光,当了不少东西,而那些东西,都进了楚谨桐的仓库。
价格只给了原价的三成,江飞羽刚开始当然不愿意,但,谁让他急用钱,又不敢光明正大的当了换钱。
最后只能低价卖出来。
楚谨桐眉头微皱:“侯府怎么这么缺钱?”
按说如果只是简单的维持侯府运转,根本用不了这么多。
青黛撇撇嘴:“当然需要这么多,上次放印子的事,虽然被庆嬷嬷顶罪,但为了把这件事摆平,侯府没少使银子。”
“那些钱不是侯夫人出的吗?”
别人不知道,楚谨桐知道,毕竟每年所谓的“印子钱”都是她给侯夫人的。
侯夫人手里怎么可能没钱,何至于让江飞羽想办法。
紫苏走进来,把东西放到桌子上:“小姐,这你就不知道了,奴婢到是听说过点,那侯夫人是个只进不出的,唯一能让她出钱的,只有江霜霜”
楚谨桐一听就明白,紫苏知道点什么:“怎么回事?”
“奴婢也是听说,说是在小姐没有进侯府之前,侯府都穷到卖下人过活,即便是这样,侯夫人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