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着急,能要回聘礼已经是意外之喜。
楚谨桐后来听说,楚谨熙是哭着从景逸院出来的。
本来楚谨桐以为,有这次的事,能安静几天,结果当天晚上,江飞羽就气冲冲来到兰亭院。
“楚谨桐你疯了?你居然找母亲要钱?”
正在看书的楚谨桐,把手里的书放心,看江飞羽目光平静。
“世子这话什么意思?什么叫我找母亲要钱?”
江飞羽看楚谨桐,到了现在还再在装傻,更来气。
“你还不承认?如果不是你好母亲要钱,母亲能开私库,就为了还你钱吗?”
楚谨桐就说,江飞羽这是发什么疯,原来是侯夫人不甘心出银子。
楚谨桐把手里的书,直接仍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响声。
让本来生气的江飞羽愣了一下,楚谨桐这是第一次在他面前摔东西。
楚谨桐站起来看着这个,跟她生活了四年的男人。
“那世子没有问问是什么钱吗?”
江飞羽眼神躲闪,他怎么可能不知道是什么钱,只是这么多年,他习惯了楚谨桐的付出。
江飞羽的表现很明显,他不是不知道,只是感觉这些,就活该她出,但是凭什么呢?
楚谨桐看着江飞羽,声音没有以往温和:“既然世子也知道是什么钱,那么世子你倒是说说,你娶平妻,让我这个正室出钱,这合理吗?”
江飞羽被楚谨桐直接挑破,弄的恼羞成怒。
“楚谨桐,熙儿不但是我的平妻,也是你的妹妹。”
楚谨桐看着江飞羽,这是江飞羽第一次在她面前,承认楚谨熙是他的平妻,看来江飞羽不想再瞒。
“她是我的妹妹那又怎么样?难道因为她是为妹妹,所以我这个正室就要出钱帮你娶她?还是要感谢她,嫁给你做平妻?”
江飞羽看着楚谨桐,好像不认识一样:“你怎么变成这样?不但为了钱斤斤计较,现在连自己的妹妹都不管不顾,你以前不是最疼她吗?”
“你也说了,那是以前,她是的妹妹,而现在因为我清醒了。”
楚谨桐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浓浓的悲伤,还带着一点解脱。
江飞羽被楚谨桐的眼神看的心虚:“你,你简直不可理喻。”
转头落荒而逃。
楚谨桐坐下,再次拿起桌子上的书,至于有没有看进去,只有楚谨桐自己知道。
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