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有在末日,不,哪怕是和平时代,都很难感受到的东西。
“好,我们今晚好好休整一晚,明晚动身出发。”
林墨随即下令。
冷月紧咬着红唇,努力不让眼泪从眼眶滑落,她没有再说任何感谢的话,她知道他们也不喜欢听那些矫情肉麻的话……暴徒队员们从来不会用言语来表达,行动才是这支小队最有力的方式。
“诶呦!赶紧回吧!我还要吃烧烤呢!”
阿骨揉着肚子嚷嚷。
贺道坐上一辆车,引擎轰鸣,他大声喊着,“我特么先回去给你全刷成湿料!嘿嘿嘿!”
伴随他的贱笑,车辆弹射而出,掀起一片扬尘。
“我草你吗的!干料才是真神好吧!!”
阿骨骂咧着急忙跳上一辆摩托,疯狂的追了出去。
众人望着两人离去的身影,都忍俊不禁的笑了。
冷月偷偷望着林墨微笑的侧颜,脸上也不由扬起一丝甜美的笑容。
大家回到了宝格丽酒店天台。
暴徒的人凑齐了,大家众人能好好放松撸串了。
或许明晚又有想象不到的危险,可在末日之中大家早已习惯了这一切,所谓的今朝有酒今朝醉,最适合的就是末日的生活……
活在当下,当下爽了就行。
至于明天,明天是死是活还不知道,也就不必多想。
林墨本来不胜酒力,今晚也喝多了。
和柳镇南、王守之这些人,一边闲扯淡的聊天,一边就哐哐串儿和酒下肚,林墨一个人就喝了一瓶白酒、五瓶啤酒。
本来一瓶白酒喝完,虽然也五迷三道了,但好歹还能强撑着。
可阿骨这逼,非要又搬来两箱冰镇啤酒,说什么喝完白的以后,要拿啤的漱漱口……
不过这漱口效果是真好。
五瓶啤酒喝完,林墨只感觉体内五脏六腑都给吐出来了,到后面吐无可吐,吐出来的都是绿色胆汁儿。
男人们都喝醉了。
哪怕酒量贼好的阿骨这些,也都喝的晕晕乎乎的。
送林墨回房间的任务,自然就交给了冷月和陈雪依。
两人抬着死猪重的林墨,晃晃悠悠的往客房走去……人在昏迷时的重量,总感觉远远比体重要重好多。
陈雪依刷开房卡,嫌弃的将林墨扔在床上。
“好了,就把他放这儿就行了。”
陈雪依打着哈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