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群人彼此互相笑着打了打招呼,然后擦肩而过。
“切!给谢娃拉当狗!不要脸的东西!”
“斯弗里之前还是矿工班长呢!瞧瞧现在!被谢娃拉迷得神魂颠倒!对她言听计从!”
“哈哈!对个表子如此听话!他还不如表子!”
两群人分开后,林墨就听到抬着自己麻袋这两人嘀咕议论着,又提及了谢娃拉这个名字。
矿工班长?
林墨心里很是疑惑。
这是他不曾听到过的阵营身份,按道理现在整个落日酒店,划分为三大阵营身份:旅客、酒店方、铁路方。
这矿工班长又是什么意思?
而且酒店方不都是酒店员工吗?什么叫矿工班长?!
“喂!你们俩别嘀咕议论了!赶紧干活!!”
不远处传来愤怒的喊声。
抬着林墨这两人,也是立刻闭上嘴。
又前行了没一会儿,林墨就感觉到丝丝冰冷的气息,渐渐地,能闻到一股湖水的味道。
透过麻袋缝隙,林墨能看到前面不远处就是著名景点太昊湖。
别说在这个时代了。
就是放在自己所在的现代,太昊湖在美利坚都是国家级的旅游景点,其知名程度,就好比杭州的西湖,是美利坚最为著名的湖泊,几乎没有之一。
而从林墨的视角中,一眼望不到太昊湖的尽头。
深夜远处,能看到缭绕在黑夜云雾下的层层大山,只是距离太过遥远,只能看到朦胧的轮廓,不过也正是这样朦胧的轮廓,才格外有一丝别样的美感。
噗嗵!
疼!好疼!!
林墨疼的忍不住倒吸口凉气,发出一声低吟嘶啦的声音。
这丫的把他重重扔在地上,他屁股都感觉要被摔骨裂了。
可还没来得及消化疼痛,麻袋口子就被解开,林墨立刻恢复一脸平静的模样。
他被人从麻袋里暴力的拖拽出来。
紧接着,林墨就感觉四只手在他身上胡乱摸着,像是在寻找什么,而自己兜里装着的石楠木烟斗还有那块怀表,都被摸了出来,自己头上戴着的猎鹿帽,也被摘下。
“卧槽!这烟斗可值不少钱!”
“烤漆工艺啊!发国Chacom品牌!这人可真有钱!”
“这烟斗应该值个上百美元啦!”
林墨闭着眼,就听着两人激动的议论,言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