犄角男人面露嘲讽,也不知道是在骂谁,大概率是在场的人都骂了。
“这家伙迟早要翻车。”
接连被反驳,几个同伴对视一眼,都有些悻悻,不知道说什么,好一会儿,马身女人出来打圆场:“好了,别聊了,抓紧时间赶路吧,趁早把这赔钱货脱手,咱们还有大事儿等着呢。”
昨天还热闹非常的小镇随着人陆续离开,再次恢复了往日的荒凉。
——
“到雁子塘还要多久?”杜青鹿透过车窗往外看,奔雷马穿梭在云端,飞得太高,看不见其他人,也看不到地面上的东西。
已经走了一会儿了,按理来说就算还没到,应该也不远了。
风越来越大,呼啸的声音尖锐得甚至有些刺耳。
他的问话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回答,反倒是江小宝的声音颤颤巍巍响起:“鹿,鹿鹿鹿鹿哥!”
杜青鹿回头,瞬间倒吸一口凉气:“你在玩什么新东西吗?”
只见马车另一边的车壁不知道什么时候消失了,江小宝被一根乳白色的绳子团团捆住,挂在车外面,上下左右地乱飞,像是台风天找不到方向的风筝。
“我,我,没没没,有……”
江小宝每说一个字就会被灌一大口风,脸颊肉不受控制地甩来甩去,听了半天也没听明白他在说什么。
赫鲁巴仍旧是平时那笑眯眯的和善模样,朝着杜青鹿伸出手:“不好意思啊,你方便现在结一下尾款吗?”
他坐的是靠近车厢门的地方,隐约可以看到一圈像泡泡一样的透明薄膜罩住车厢。
大概就是这薄膜的保护,让他和杜青鹿不至于被高空的气流掀出马车。
杜青鹿看了眼车厢外的江小宝,又看向他,笑了:“你这要尾款的方式还挺特别。”
特意把他留在保护罩里,看来自己给了他非常充足的安全感啊……
赫鲁巴哈哈一笑:“别多想,我没有其他的意思,”
他的眼睛被脸上的肥肉挤成一条缝,笑起来更是看不到一点眼珠子:“把你们身上的钱都给我,我就放你们下去。”
面前这俩小子,一个是再普通不过的凡人,一个是引气境的小垃圾,他一点不担心他们有什么反抗的手段,
以防万一,他还是优先控制住了那个小修士。
真是老谋深算,足智多谋!
杜青鹿伸手去戳那薄膜,手指从薄膜穿透出去,手感像是泡泡胶,
显然,这玩意儿大概率是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