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立珂一肚子的委屈啊。
“溪姐,这回你可得站我这边,我被家暴了,我要告邓文君那死娘们!!”
沈溪不敢置信。
“你在讲笑话吧?邓文君,家暴你?说反了吧?”
范立珂急得直捶胸口:“就是她揍的我啊,不由分说,不讲道理,你看她把我的给打的。溪姐,你那么有侠义心肠,你得帮我啊。”
“家暴是不对的,不管男女!!这是不是你以前说过的原话?”
呃……这个嘛……
“如果她真的对你动手,那是有点不对。”
“你看看我这脸,我这手!都是证据!!咱们什么关系?你就算再向着她,多多少少也得顾着点我吧?我可是一有八卦,第一个就跟你分享的!你再这样对我,你会失去我的,我以后有料不跟你说了!”
好么,沈溪被威胁到了。
“好啦,别生气,我找文君聊聊先。”
这还差不多。
范立珂不闹了。
“不过你也得跟我透个底,你俩到底闹到什么程度了?是真打算离婚,还是就闹着玩?”
“谁闹着玩了?我是那种人吗我?”
“所以你真想离婚?”
“……不想。”
沈溪都无语了:“那你还天天跟文君硬刚。”
“溪姐,你不知道,那女人现在可嚣张可气人了,我一跟她说话,我这血压就往上飙,哎哟哎哟,不行了,我头晕,我得回家躺着去,溪姐啊,你答应我的,可得当个事儿办哈。”
范立珂说完,就跑了,跑得飞快,哪有一点血压升上来的样子?
沈溪也实在是拿这对夫妻没办法了,她想想,往自己的公寓走去。
现在邓文君就住在那里。
虽然是自己的房子,但借给别人住,沈溪还是敲了敲门,等邓文君来给她开门。
门一开,邓文君哭的眼睛跟桃子一样,别的,倒还好。
脸上身上一点指头印子都没有。
就像范立珂说的那样,他纯挨打,没还手。
倒也还有可取之处。他要是动了手,别说请沈溪来打听一下情况,沈溪自己就得“梆梆”给他几拳。
等她熟门熟路在凳子上坐了,又叫住要给她倒水的邓文君:“好了,别忙活了,我不渴。”
邓文君这才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神情还是很沮丧。
“说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