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钟后,它老实了。直接给打服了,乖乖的,不敢乱叫乱抓了。
财宝让它带路,也不知道它是怎么的,还真听懂了,它还真带路了。
带着大家走到某棵树旁,然后掏那个树洞,一顿扒拉,扒出几只小果子,给财宝。
这么多人,生平第一次,在一只松鼠的脸上,看到了谄媚,说出去谁敢信?
财宝一看:“咦~~这不是那个酸酸吗?”
“吱吱~~”
“不是说酸酸没有了吗?你怎么会有?”
“吱吱~~”
财宝转身警告他们:“不许说出去哦,这个不好吃,不能吃。”
众人:……
你这小心思,都快溢出来了。
方世友弱弱地说:“听川哥说,这个能赚很多钱。”
是哦?
那行!
财宝又是一巴掌呼松鼠脑袋上:“哪里找的?带我们去!!”
“吱吱!!”你不讲武德,我都把宝贝给你了,你还打鼠!
财宝翻了个白眼,也就是今天没带小白过来,不然,哪轮得到她出手?小白早就把这松鼠给咬嘴里了。
“你不带我们去,我就把你扔去喂狼!”
“吱吱吱~~”
坏银!
也不知松鼠是不是迫于财宝的“淫威”,还是真听懂了,它居然真的开始带路,跳几步,就回过头来看看,似乎在确认财宝他们有没有跟上来。
侯倩容都快惊呆了。
她是共产主义唯物论的忠实拥护者,但今天发生的事,让她……十分的刷新三观。
本来以为她爷爷学道医,就已经很离谱了,谁想到,还有更离谱的事。
果然,跟在财宝姐身边只要够久,什么事都有可能发生。
这句话的含金量,还在上升中。
松鼠还在往密林深处去,方世友越走,越心惊,之前那些树和藤蔓,虽然已经很密,但至少,还落了点天光出来,但现在这边,越来越密,连天空都看不见了,四周阴暗暗的,总感觉那些看不清的地方,会突然窜出黑影来。
他害怕。
古飞凡和雷奥这俩没用的,一人一条胳膊,死死地抱住他,方世友也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挂着这两个人形挂件走路。
胆子还没三岁小孩子大,看师父,在前面走的多神气?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怕。
侯倩容紧紧地跟在财宝身后,周围太黑,她拿出一个强光手电,帮财宝照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