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对陈川说:“这个是家里阿姨做的,只用了少少油,味道还算不错,也还健康。”
财宝眨巴着眼睛看向陈川:“爸爸,我就尝尝,我帮妈妈尝尝。”
陈川有点想笑,这孩子,为了点吃的,可能找理由了,还帮沈溪尝尝,沈溪自己知道自己想尝吗?
算了。谁让她今天不在呢?就当她想吃吧。
“尝吧。”
“好哒!”欢快的小麻雀,接过鸡米花,拈起一粒:“爸爸先吃!”
陈川张嘴接受女儿的孝心,一尝,果然味道很不错。
看来侯平政身边的人,也是精挑细选的。
然后财宝看了一圈儿,觉得他们要么是徒弟,要么是徒孙,不给他们,她良心也不会不安,虽然她没啥良心。
于是自己香喷喷地吃了起来。
她向来拿好处办事,绝不含糊,嘴里吃着东西,油汪汪的手就去掰侯平政的笔。
“你不要照着画,这样没用。”
侯平政虚心听讲:“那怎样才有用。”
“你要先看,你能感受到气吗?”
“气?”侯平政疑惑地看着她:“这东西还有气?”
活的?
邬国立好奇地伸手探了探,没探到气。
笨死了!
财宝看了他们一眼,然后说:“阿政呐,你不能这样,你这样,阿公会觉得你不行,就不肯教你了。”
侯平政神色一正,认真地看着财宝:“师父,你说,我应该怎么办,我都听你的。”
“你要会不懂装懂呀。”
侯平政:??
邬国立:!!
“我说什么,你就说对对对,是是是。还要看着我的眼睛,用力点头。”
侯平政匪夷所思地看着财宝:“师父,你不是教我画符,你是教我……怎么蒙混过关?”
“嗯呐。”财宝严肃地看着他,然后猛塞鸡米花:“我阿公奸着呢,你得好好学,装得像一点。”
侯平政直接无语了。
不是,这对吗?他以为自己找到了有历史有传承的道医高人,结果……突然有种误入传销组织的感觉,不知道现在走,会不会被关起来打啊。
当然,我们财宝姐也不止教弄虚作假,她也教真东西,她拿起那张符:“你们看!”
侯邬二人赶紧看。
“这上面的气。”
他们眼睛都快瞪瞎了,愣是没看到丝毫的气。
求助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