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念了句什么话,然后把符纸往纸杯中一扔。
大家看到了匪夷所思的一幕,那纸杯里的水,迅速地沸腾起来,由透明一点点地变深,最后像墨汁一样,漆黑。
半晌,那水平静下来,只是已经不再像水,而是像沥青一样,粘稠乌黑,散发出一股形容不出来的恶臭。
邬国立脸色不太好地开口问道:“那个……师……师祖,这个符水,该不会要让我师父喝吧?”
财宝奇怪地看他一眼:“你们要实在想喝,就喝吧。”
大人嘴真馋,这个都想喝,咦~~
侯平政松了口气,还好,不用喝,不然,他不确定自己能不能喝下去,因为那气味臭到让人恶心。
他问财宝:“师父,这个是什么?”
“这是你的病气呀。”
什么?
众人像是被雷劈了一样,目瞪口呆。明明财宝说的是华国话,为什么他们有点……难以理解呢?
沈溪悄悄地问陈川:“你女儿是在胡说八道,还是讲真的?”
陈川耸耸肩:“我对道医,了解不多。但听说会的那个,是你师父来着。”
沈溪:……
她要是说,她从未见过老郑头给人看病,他信吗?
事实上,郑寿对沈溪,一直是采取放养的政策,教武就是一股脑都教给她,管她能不能学会。
学不会是她活该,学会了就是他教导有方。
然后就一走好几个月都不见人影,等后来沈溪来了禾城,师徒俩更是一年最多见个两三次,每次郑寿来考查一下她的武功练的怎么样,要是进步明显,他就拍屁股走人马上消失,要是他不满意,就把沈溪揍一顿。
等沈溪能反揍他后,他就不怎么出现了,一心忙自己的搞钱大计。
所以,沈溪说她不知道郑寿会道医,真不是撒谎,她是真不知道。
而且这道医,感觉太玄乎了,真的假的,可就说不好。
但——
侯平政闭目感觉了一下,这么长时间脑子里那种沉重的不舒服感,居然……没了。
是错觉吗?
可这科学吗?
陈川冷一笑声:“你都拜师了,你还在这说科学?”
有道理啊。
财宝点头,告诉他:“阿公说,他这招叫换移。”
简单来说,就是把病人身上的病痛和病气,转移到其它东西上,一般要用活物,比如花草树木,当然,要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