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们帮他们报警，可以收感谢费。”
还可以这样操作？
他是律师，她信他！
沈溪朝他们走过去，为首的那个一边哭一边求陈川：“哥……哥……求求你帮我们报警，我们给钱！”
陈川很淡定地摇头：“开什么玩笑呢，我怎么能收你们的钱呢？”
他身边机灵小弟用手指头堵住“呲呲”冒血的鼻孔，嗡声嗡气地补充：“感……感谢费。”
“啊对对对，感谢费！哥，帮我们报警吧，必有重谢。”
哦？重谢？
夫妻俩交换一个眼神，沈溪脚往一旁的架子上一踩，俯视他们：“让我看看，有多重！”
五分钟后，她手里收了一大堆块儿八毛的票子后，惊呆了。
不仅有纸钞，混混们连兜里最后的钢镚儿都掏给了她。
她深深地感叹，现如今这小混混的日子，真不好过啊。
三十来人，没凑出来五百块……有的纸钞上还带着血……造孽啊！
她又给了带头大哥一巴掌：“混成这样，你也好意思。”
大哥牙都被打掉了，哭起来都漏风。
呜呜呜，不讲武德，有钱谁还出来混啊，都等收小弟孝敬了。
沈溪很失望，跟她之前预想的三千，实在是相去甚远。
不过，他们还是太好心，帮他们报了警。
可能因为夜市就有巡逻点，所以出警倒是很快。
“谁报的警？”
“我们！”沈溪和陈川举手。
“谁打的他们？”
这回是沈溪答的：“我们！”
陈川很悠然地反驳道：“不是我们，是你。”
“你没份？”
“当然，我帮你拎奶茶，你忘了吗？”
“拎什么奶茶，让你少喝点少喝点，你就给我留个底？”
“你就说留没留吧。”
“你！”
“等一下！”警察同志都懵逼了：“什么乱七八糟的，到底怎么回事？”
“警察叔叔，救命啊！”
几十个鼻青脸肿，滋滋冒血的混混们，用这辈子没有过的热情，朝警察同志们……爬过去……
在漆黑的巷子里，阴暗爬行……
还有两个云淡风轻的人，在抢奶茶……
你能想象那种画面吗？
诡异、暗黑、血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