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沈溪突然觉得，那个花瓶碎片，有点眼熟。
她拿出手机，开始翻朋友圈，翻啊翻啊，果然，在去年莫雅楠给她发的聊天记录里，找到了花瓶的图片……
“看看，就这玩意儿，居然要二十来万，你说万山是不是有钱烧的？去拍卖会就抱了个东西回来。”
“之前他还跟我吐槽说他爷爷附庸风雅，爱玩些古董字画之类的东西，现在看看他自己，没少收这些乱七八糟。你看这破瓶子，说什么宋式美学，粉青之美，我是左右看不出来它美在哪。”
“也就插个花啥的，我觉得我某宝上9.9还包邮的瓶子，也很美啊。”
当时沈溪还跟莫雅楠一起嘲笑了一番万山人傻钱多。
万山同学有收集癖好，小到邮票，明星周边，大到古玩字画，他啥啥都收。说是说打小受他爷爷的熏陶，但沈溪看他杂成那样，也不好乱评。
这事就是莫雅楠私下吐槽几句就算了。
沈溪也聊过就忘。
再后来那花瓶出现在自己家，她也愣是没想起来。毕竟，家里的东西都是陈川归置，她一般不操心。
可今天……陈川居然要让她赔钱！
明明是他抢劫万山的，他怎么有脸让她跟财宝赔的？
脸呢？
她把照片怼到陈川面前：“陈律师，有没有觉得这个很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