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川笑了：“七点开始，六点我去接你下班。”
“你接？”
“嗯，这次周云霄也去。”
沈溪立刻秒懂，周云霄也去的话，那不就有车了吗？
讲真，沈溪对陈川这个头号小弟，向来是久仰大名，却一直无缘得见。
尤其是许军小弟弟前段时间进了他的律所，周末有空就会拎着水果来沈溪家，感谢感谢陈川，再顺便联络下感情。
话里话外，那是对周云霄佩服得五体投地，字字句句都离不开他，沈溪甚至怀疑，让他去舔周云霄走过的路，他都觉得是种荣幸。
可，听范立珂他们吐槽时，好像周云霄是陈川的第一号狗腿。
这大鱼吃小鱼，小鱼吃虾米的逻辑关系，好像有点难捋。
沈溪原本觉得范立珂他们对陈川已经太过谄媚，结果范立珂不屑地撇嘴：“我们算个啥，你要看到周云霄，才知道，什么叫没有底限呢，要不是周云霄是个花花公子，谈了无数的恋爱，我们都容易误会他是不是爱陈川爱得要死要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