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凉,这么多年,麻烦你了。”</p>
“爷爷?走?你们?”</p>
就在白奇意识到一些事情即将发生的时候,站在白远山身边的夜微凉突然伸手,抹开了自己丈夫的脖子。</p>
鲜血喷洒在白奇的脸上……</p>
让他眼睛不自然的睁大,但瞳孔却在瞬间收缩。</p>
他爷爷的头?</p>
被奶奶割了下来?</p>
鲜血同样溅在了夜微凉的身上,她抚平了白远山的双目,眼光平静,温柔似水。</p>
早已没有过去十几年里那个跋扈老太太的样子。</p>
“白奇,我们白家犯下了巨大的错误,当然,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于你无关,只可惜你是白家人。</p>
所以你不用有什么心理负担,从来都不是你的问题,只是我们拖累了你。”</p>
“奶奶!?”</p>
在白奇呼出声的时候,夜微凉已经割破了自己大腿的动脉,血流不止……</p>
“过来点,奶奶还有些话想和你说。”</p>
白奇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到夜微凉面前,只见夜微凉从桌下拿出一把手枪,亲手递交到白奇的面前,抓住他的手,握紧,轻轻举起,对准了自己的脑袋。</p>
“奶奶,你在做什么?”</p>
“别问,白奇,你要记住,你一定要记住,白家……只有你一个孩子。”</p>
“大哥?”</p>
“这种时候,就不用提一个外人了。”</p>
“???”</p>
“当罪恶被揭晓的时候,总要有承担罪恶的坏蛋,和惩戒罪恶的英雄。</p>
白家二少爷无法忍受白家的沉沦,亲手终结了白家的罪恶,没有什么比这更好的证明了。</p>
带着我和你爷爷的脑袋去姜颜承那里,这……便是你要做的事。”</p>
这是她和白远山最后的赌局,也是白家唯一的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