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父亲是为了制衡。
他们三兄妹加起来也只有45%,比大哥两口子手里的股份少。
所以他们就算是三兄妹联合起来,也不可能压下他的大哥。
但大哥也不能一意孤行,他的股份没有达到绝对控股。
正好还让他的那些好友们,晚年过得富裕。
父亲走的时候,是安心的走的。
可如今也就出现一个漏洞。
如果有人买走了外面的散股,加上他们三兄妹手里的股份,便可以绝对的优势压过大哥两口子。
他知道宁夏一直在收外面的散股。
那些人本也是不愿意卖的,但前来购买的人是宁家的后人,他们也只能割爱。
因为宁夏跟他们说的,是和跟他说的同一套说辞。
人啊,就该在体面的时候退场。
那些人是承了他父亲的情的,也不想临到入土,还让一个后辈看了自己笑话,所以也就卖了。
如今还没有收回来的,有一部分是老人已经去了,股份传给了后人。
后人和宁家之间的羁绊就少了,拿情感大义去压,就不怎么奏效。
还有一部分是在观望的。
毕竟按他们的设想,收回他们股份的应该是宁远东,或者宁远东的儿子宁时安。
他们知道宁远东的顾虑,也知道宁远东一直以来的坚持,所以他们犹豫着,没有将股份卖给宁夏。
他没想到宁夏连那些散股都没吃完,就打上了他们手中股份的主意。
这件事情要给大哥提个醒吗?
或许应该是不用。
他都能知道的消息,他大哥应该更早知道。
何况他大哥如今的打算他也看不透了。
明明之前,家里的女儿进公司实习都不允许。
如今却拿公司的股份给女儿做了嫁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