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也不知道她到底犯了什么错,好像顾怀宁永远都能找到理由来惩罚她。
她有表达过抗议。
但顾怀宁充耳不闻。
父亲也很奇怪。
把她喊到办公室,只是通知她,有个宴会要她陪他一起去。
往常去参加宴会,都是宁时安和宁雪一起去的,从来不带她。
“我能不去吗?”
她不排斥宴会,但有些排斥跟他们一起。
她不想成为那个被忽视,记得带过去,不记得带回来的,可有可无的人。
是的。
以前他们也带她出去过。
在有父母在的这种场合,宁雪还是要收敛得多。
她没怎么被欺负,只是在离开的时候,他们将她忘了。
她那个时候恰好被人踩了鞋子,去了洗手间。
再出来的时候,他们一家四口已经离开。
宁夏习惯了父母身边永远没有她的位置。
但那个时候她还是不可抑制的难过。
青春年少的她,像是被全世界丢弃的孤儿。
虽然如今她已经长大了,自己知道回家的路,可她还是有些排斥和家人一起出去。
宁远东笑容慈祥。
“你是我的女儿,你不能总在我的羽翼下长大。”
“你该出去见见世面了。”
宁夏:……
父亲总能将话说得冠冕堂皇,宁夏有些膈应,却也没有反驳。
不得不说,她最近的情绪平稳许多。
若是之前,她定要刺父亲几句。
可如今,她懒得浪费情绪在这样的小事上。
宁夏应了。
大不了到时候就当她自己一个人去的。
她也确实需要多接触父亲商业上的合作伙伴。
继承公司并不仅仅是那个空壳,那套班底,更重要的是人脉。
壳子可以换,班底也可以招新,但人脉没了,就得重头开始。
如今她已经将公司的中高层摸得差不多了,所有业务也了解了个七七八八。
差的就是人脉。
和顾怀宁报备了一声,宁夏挑了套略微低调些的礼服,赶去了宴会现场。
父亲在门口等着她。
旁边还站着一脸不忿的宁时安。
看到宁夏过来,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
“有没有点时间观念?让父亲在这里等着,合适吗?”
宁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