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时安心中一惊,暗道宁夏好一张利嘴。
可他的叔叔和姑姑怎么可能联合起来对付父亲?
当年他的叔叔和姑姑都是事业一事无成,全靠父亲提携,才进入公司当了主管,后来还得了股份,成为股东。
而且他们一起合伙经营这个公司这么多年从来没有出过纠纷,说明叔叔和姑姑都是念旧情的。
而且股份只是在宁雪手里,还是在他们家,不会有任何区别。
宁时安冷嗤一声,“你想多了。”
“哦?是吗?”
“所以你甘心母亲出资,父亲拉扯起来的公司拱手送人?”
“人心啊,都是隔肚皮的!”
宁时安怒吼:“你就是看不得雪儿好!”
“你说是就是吧。”
宁夏微笑转身。
是啊,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九九。
父亲宁远东不甘心弟弟妹妹摘了他的桃子。
宁时安又怎么甘心呢?
本来,宁氏公司可以全部都是他的。
父亲那个时候是没办法,因为爷爷在。
而且刚开始起步的时候,靠的是爷爷之前的人脉和经验。
爷爷要拉扯一把自己的儿女,父亲作为老大,根本没资格拒绝。
但他怎么又肯甘心呢?
宁时安如今能够轻易地决定将部分股份送给宁雪作为嫁妆,潜意识里,肯定是认为这区区股份不重要。
什么情况下,这些股份才不重要呢?
那自然是整个公司都归他的时候。
看啊,其实每一个人的行事背后都是有逻辑可循的。
哪怕那个逻辑在你看来荒唐可笑。
就像宁雪,搞这么大一出,就是为了多要些嫁妆。
这也无可厚非。
毕竟宁雪是宁家的养女,名分不正。
而她想嫁的,又是远高出宁家的豪门,齐家。
不趁机要些嫁妆去,怎么对得起她那恶毒的脑子?
和顾怀宁讲起这些事的时候,突然想起来,她没带任何嫁妆。
她没说出口,但顾怀宁理解了她的停顿。
“你别又想到你自己身上去。”
“我们可是协议婚姻。”
“有了财产纠纷,以后离婚就不好办了。”
宁夏想想也是,便没有再纠结这个话题。
她跟顾怀宁反正是要离婚的。
但如果能够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