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宁则成了那个可有可无的边缘人物。
他唯一的作用，就是在顾老太太心疼宁夏的时候可以数落。
对此，顾怀宁已经习惯了。
宁夏才是奶奶放在心尖尖上的，他已经完全失宠了。
作为奶奶心中最靠谱的继承人，如今的他是一个可能会对宁夏不好，或者照顾不好她，或者会惹她生气……总之是一个会做各种混账事的混蛋。
照例叙完旧，聊完天，宁夏才试探着跟奶奶道：“奶奶，家里那些补汤之类的能不能暂时先撤了？怀宁还年轻。”
奶奶瞥了一眼顾怀宁。
“就他？还年轻？都马上三十了！”
又转头看向宁夏，慈爱而又温柔地道：“夏夏，你别担心，奶奶不是催生的意思。”
“要不要小孩，什么时候要小孩，都由你说了算。”
“奶奶跟你讲，奶奶是过来人，奶奶是为你好！”
宁夏：……
她知道奶奶是一片好心，可关键是条件它不允许啊。
但她说不动奶奶。
顾怀宁还扯后腿。
“没关系的。”他说。
奶奶笑着，“就是！”
“别觉得你们现在年轻，就不补身子，等你们年纪大了，后悔就晚了！”
得，宁夏还能怎么说？
顾怀宁既然愿意受着，那他就继续受着吧，她不管了。
顾怀宁不知道宁夏为什么生气了。
虽然宁夏在疗养院的时候丝毫都没有表现出来，之后也没有明显的表现，但顾怀宁就是知道，宁夏生气了。
宁夏的生气有时候非常平静，平静到过分。
比如现在。
一路上，宁夏一句话也没有说。
也不是，除了必要的交流之外。
宁夏看起来就像是一个没有丝毫感情的机器。
回到别墅，回应那些和她打招呼的管家、佣人时，又短暂地活了过来。
然后她就径直上了楼，进了自己的房间。
直到晚餐准备好了。
宁夏看着那一大桌子的补药，暗暗叹了口气。
她也不知道她在生什么气。
顾怀宁都不介意，她又在担忧个什么劲？
宁夏自己吃饱，离了席。
顾怀宁看着满桌子的补药，眸光暗了暗。
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做错了。
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