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夏长在一个并不缺钱的家庭,但她的金钱观却和很多人不一样。
既不会像很多普通人家一样渴望安定,也不会像富二代一样一掷千金。
因为她有底气,但没钱。
在医院住了两天后,宁雪出院了。
因为她的脸已经消肿了,那些擦伤也已经结痂。
最主要的是齐煜。
她偷听到他的电话。
好像是在齐煜离开这段时间,公司出了点什么事,还是齐煜的死对头做的。
所以宁雪见好就收,非常体贴地出院,并且让齐煜去忙自己的事。
齐煜也真的就同意了。
他帮她办了出院手续,还将她送回了家。
宁雪本来应该是开心的,却又觉得有种淡淡的委屈。
齐煜应该要挽留她的。
说她是他的珍宝,不能受一丁点委屈。
说什么事情都没有她重要。
可齐煜什么都没说。
回到家,却看到母亲坐在客厅里神情哀婉。
她立马切换到乖乖女模式。
关切地上前问道:“妈,您这是怎么了?谁惹您生气了吗?”
以往这样,母亲就会开口数落齐宁夏。
因为家里只有宁夏会经常惹母亲生气。
虽然这一次母亲是伤心了。
但肯定也是因为宁夏。
如今宁夏的这张嘴,动不动就戳母亲的心窝子,母亲会伤心难过也不奇怪。
但是她今天的拱火好像失败了。
母亲并没有愤怒。
而是更哀叹了。
“夏夏长大了,不需要听妈妈的话了。”
这诉苦,听得宁雪头皮发麻。
以往这些话,母亲都是说给父亲听的。
如今说给她听,她却只觉得有亿万只蚂蚁在爬。
还有,母亲竟然没有第一时间关心她。
她才刚刚从医院回来耶!
宁雪强忍着委屈和愤怒,开解道:“姐姐确实长大了,很快就要嫁人了。”
她才想起,宁夏跟顾长福的婚约肯定是不能继续了,该接着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