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官都还难断家务事呢。
这姑娘一个外人,凭什么来指责他们?
还是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
温秀婉是真的在想,她有停了宁夏很久的卡吗?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停的?
好像是一年前了。
再上一次是什么时候停的?
她好像记不清,她停了宁夏多少次卡。
因为宁夏是个倔性子,说她训她都没有什么反应,她就只能停她的卡了。
“十岁!十岁啊!”
甄珍控诉道。
温秀婉踉跄了一下,“怎么可能?”
她怎么可能在宁夏这么小的时候,就停她的卡?
而且,而且家里都是包食宿的。
衣食住行都不需要宁夏花钱……
“阿姨是想说,家里还有给宁夏日常花用是吧?”
温秀婉连连点头。
她已经顾不得这里是什么场合。
她不能任由这一顶大帽子扣在她的头上。
要是传出去她苛待亲女,那她的脸还要不要了?
宁家又不差那一点钱。
“那阿姨还记不记得,家里已经有多久没有给宁夏裁过新衣服了?”
温秀婉愣住了。
上次裁新衣的时候确实没有宁夏的份。
但那是前几天她刚刚停了宁夏的花用。
前几天定制礼服的时候也没有宁夏的份,那是她忘了。
是她年纪大,记性不好,想着是宁雪的宴会,就只想着给宁雪准备礼服。
甄珍看向宁远东,又看向温秀婉。
“你们两个,作为宁夏的亲生父母,不是这个在停她的卡,就是那个在停她的日常花用。”
“宁夏当真是你们养的吗?”
“一个10岁的孩子啊!身上没有一分钱,厨娘还不是忘了做她的早餐,就是做的早餐里有让她过敏的牛奶。”
“你们这是嫌她活得还不够艰难吗?”
“那个时候,你们偶尔停一停也就算了,至少学费还是给交的。”
“可高考结束之后,你们停掉的那张卡,有复开过吗?停掉的日常花用,有恢复过吗?”
这话,宁远东和温秀婉都是脸色一僵。
他们不记得了。
他们只记得,生气的时候就会吩咐停掉。
台下,议论声四起。
所有人都在说着宁家的苛刻。
“这又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