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玉溪看着宁夏那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还有她话中暗含的讥讽。
还没开口,就已经怒火中烧。
“你还好意思在这里坐着?”
“你知不知道你这一次为公司带来了多大的损失?!”
“早就跟你说,乖乖的在家待着,你非要闹腾。”
“怎么,不把宁氏搞垮你就心里不舒服是吗?”
“你别忘了,这么多年到底是谁在养着你!”
“没有宁氏,有你的锦衣华服?有你的珠宝晚宴?”
“你不能吃完就想着掀桌子,你这样,会被人在背后戳脊梁骨的!”
宁夏微微一笑。
“谁会被戳脊梁骨,还不一定呢。”
“姑姑要不要看看,这是什么?”
宁夏从手下的资料里拿出一沓,扔在桌子对面。
宁玉溪本来火气正盛,还没教训个痛快,看到宁夏这个动作,顿时眉头一皱。
“你要给我看什么?”
她才不相信,短短几天,宁夏就查出了什么。
她可是公司里的老人了,做什么事自有一套章程,就连她大哥都没能抓到她的把柄,就凭这么个刚进公司,还之前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
宁夏不语,只再次示意了下桌上的文件。
宁玉溪不屑地一把抓起文件,翻开。
顿时不说话了。
她阴沉着脸看向宁夏。
宁夏却微笑着看着她。
“这能说明什么?”
“我又不是负责采购的。”
宁夏点头。
采购这一块,一向都是由她爹宁远东亲自掌着的。
宁玉溪负责的是仓储和调配。
但……“姑父知道你和周望春是同村吗?”
听到周望春这个名字,宁玉溪的脸色终于变了。
宁玉溪是二婚,现在的丈夫是出来之后找的。
之前嫁了一个比她大十多岁的小老板。
那小老板后来出车祸死了,只留了一个五岁的儿子。
正好那个时候宁远东娶了温秀婉,得了一大笔温秀婉的私房。
宁远东父子商量着把之前的建材生意做大,需要人手。
宁玉溪就变卖了那小老板的全部家产,进城投奔了她的父亲。
那个时候宁远东也还年轻,自己不能独当一面,一切都是老父亲当家做主,只能眼睁睁看着兄弟姐妹都来分一杯羹。
这也是宁远东为什么后来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