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如今她都还记得,她没有任何办法,只得出去打工的时候,母亲说:“我看你这翅膀能硬到几时!”
这一坚持,就是这么多年。
她习惯了自己挣自己花,也习惯了自己照顾自己。
宁夏懒得看他们母慈子孝,端着杯子自己上了楼。
周末,宁夏穿了一套舒适得体的裙子,化了个淡妆下了楼。
温秀婉只瞥了一眼,就皱起了眉。
“你怎么穿成这样?今天是什么场合?”
宁夏看了眼自己身上的装扮,大方得体,没觉得有什么问题。
但再一看旁边打扮得像是马上要去参加舞会的公主一般的宁雪,顿时明白了母亲为什么不满。
可她哪里有钱去买几十万的高定?
就身上这套三万多的,已经是她衣柜里为数不多拿得出手的衣服了。
温秀婉还在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你就看不得前两天我们只给雪儿做了新衣,没给你做是吧?”
“连这你也要计较!雪儿她刚回来,之前的衣服全部都不合身了,自然是要都做新的。”
“你呢,上个月不是才做了四套新衣吗?”
上个月?
上个月确实有量身的裁缝上门,也给家里所有人做了四套新衣。
但这个所有人不包括她宁夏。
“那些衣服一件我也没见你穿过,今日要去见重要的客人,你怎么也不知道换上?”
宁夏咬了咬唇才道:“那妈你还记得我上个月做了哪四套衣服吗?”
温秀婉一愣。
这她倒还真没有印象。
不过上个月裁缝师傅专门上门,给家里所有人都做了四套衣服的,这她确定。
“你什么意思?”
她怒目瞪着宁夏,誓要她给她一个合理的答案。
宁夏叹了口气。
“如果我说,上个月没有给我做新衣服呢?”
“怎么可能?!”
温秀婉满脸都是不可置信。
她急匆匆就要上楼。
她不相信。
宁夏也没有拦她。
宁雪倒是尝试拦了一下,却没能拦住。
急促的高跟鞋声哒哒哒地上了二楼,温秀婉一把推开了宁夏的房间门。
宁夏的房间很小,也很简陋。
里面只有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书桌。
简陋得一眼就能看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