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揉了下小强的头,说:“小强就交给你了。”
车上。
简逢书想了想,说:“我刚才也没在宠物医院呆太久吧?就五分钟左右吧。”
傅廷舟没接话,直到第一个红灯出现,他停下车子,转过头,随口似的问:“你跟那个医生很熟?”
“你说陈医生啊,”简逢书眨了下眼,发现傅廷舟在皱眉,犹豫着说,“还好吧,救助站那边的狗需要检查都是陈医生负责。”
傅廷舟沉默了一下,握着方向盘的手指有些发白,说:“以后我陪你去。”
简逢书眨巴眨巴眼睛,见他目光沉沉,嘴唇紧抿,一幅克制隐忍的模样。
他装模做样地咳了咳,掩饰自己的笑,学着他以前的样子,正正经经地“嗯”了声。
复查的结果比想象得还好,医生感叹着说:“高匹配的信息素果然了不得!”
然后笑着说:“二位放心吧!简先生的腺体状况恢复得非常好,可以进入第二阶段的治疗。其实也不用当作治疗,毕竟你们是夫妻,亲密接触对你们来说应该很平常。只有一点需要说明,在行房|事|时,不可以标记腺体。我刚才在检查简先生的腺体时,发现简先生的腺体非常光洁。非常好啊傅先生!我需要表扬一下你的隐忍力,简直是alpha中的alpha,要继续保持啊!不过你也不用着急,等简先生的发|热|期来了就可以,预计的时间说不准,要看个人体质!”
简逢书被医生说的脸热,转头小心地看了眼傅廷舟,发现他直直地坐着,一幅认真听医生说话的样子,耳朵却红红的。
傅廷舟……
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
从医院出来后,两人一起吃过午饭,下午时找了家宠物店买了点小强用到的东西,傅廷舟本想买狗粮,简逢书制止了他,说可以去救助站拿。
于是先开车去医院接上小强,又去了趟救助站。
赶得不巧,林姐家里有事,不在救助站。
好在简逢书有钥匙,开门拿了一袋狗粮,又跟林姐说了声,才上车离开。
吃饭时,饭桌上的氛围有些微妙。
虽然没有一个人提起亲密接触这件事,可两个人心里都还记着这件事。
你看我一眼,我看你一眼,就是没好意思张开口。
最后,还是傅廷舟先说:“……我今晚没有工作。”
简逢书轻轻咬了下筷子,“哦”了声,说:“知道了……”
房间内的信息素浓度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