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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借口已经在他脑子里出现了。
可是傅廷舟看着面色明显有些焦灼和期待的简逢书,黑亮的眼睛不断闪动,突然就不想搪塞他,于是傅廷舟抱着一颗混乱、迷蒙的心,像一个涉世未深的孩子,说:“……我不确定。”
没有得到确切的答案,简逢书反而松了口气,他感觉自己高高悬起的心落了下来,呼出一口很长的气,不知道是在宽慰自己还是宽慰他,轻轻说:“……没关系。”
顿了顿,他又说:“和你结婚很好。”
他直白地问傅廷舟:“那你觉得呢?”
……觉得和我结婚好吗?
傅廷舟几乎没有犹豫,点头,说:“所以……我没有离婚的打算。”
简逢书微愣,笑,说:“我知道了。”
和傅廷舟结婚的日子要比简逢书想象的更好。
之前,简逢书接触的都是工作中的傅廷舟,他沉稳、严肃、有谋略,是一个十分优秀的商人,不然也不可能把本就繁荣的傅氏集团带到一个新的高度。
这样的人似乎天生就有着吸引人的能力,不像一朵娇艳的花,反而像一颗深深扎根在大地上、枝繁叶茂的树,吸引着无数雀跃的或者疲惫的鸟。
简逢书是一个有着七情六欲的正常的Omega,面对如此优秀的alpha,无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