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廷舟释放了足量的信息素,像是用信息素为简逢书筑起了铜墙铁壁,只保护他。
简逢书就在温和的苦橙叶味道中慢慢睡去,半梦半醒间,他感觉到有冰凉的毛巾敷在他额头上,没一会儿又消失了,一会儿又出现了,如此反复往复,简逢书却没有睁开眼,他知道,是傅廷舟。
这个人让他很心安。
第二天早上,简逢书醒来下楼,傅廷舟还坐在客厅沙发上,低头翻阅着报纸,看见他下来了,先问一句:“还难受吗?”
估计是晚上发过汗了,简逢书只感觉身上粘腻,别的倒不觉得,于是他摇摇头,又观察了下傅廷舟,发现他眼下有些许青黑。
简逢书心一暖,第一次有人这么照顾他,他有点不适应,但更多的是感动。
“谢谢你,傅廷舟。”
傅廷舟“嗯”了声,叮嘱他:“今天不要出去了,在家休息一下。”
简逢书有点心不在焉,四周望了望,问:“狗呢?它刚做完绝育,要带去医院打三天点滴。”
傅廷舟把手里提着的航空箱升起来,让简逢书看到,说:“我把它送到医院,晚上接回来。”
“打点滴用不了那么久,”简逢书想了想,眨了下眼,试探着说,“要不我中午去把它接回来……或者放到救助站也行。”
傅廷舟说:“一个小时之内必须回来。”
简逢书立即保证:“没问题。”
“逢书,”傅廷舟脸色有些不自然,他轻咳一声,说,“我说过我不介意,不是因为我喜欢狗,是因为这条狗是你带来的。”
简逢书愕然,眨了下眼,又听他说:“如果你喜欢的话,可以留下来。这也是你的家。”
说完这句话,傅廷舟语速很快地说了句“我要上班了”,便匆匆离开。
简逢书缓了两秒,才轻笑出声。
吃完饭,林姐打来电话,问他怎么样,顺带问了两句小强的状况。
简逢书眉眼弯弯,说:“林姐,我要把小强留下来了哦。你可不要舍不得哦。”
林姐问:“跟你家那位说了?”
“他主动说的,”提起傅廷舟,简逢书脸上有点不自然,他揉了下耳朵,小声地说,“反正他不反对。”
“哎呦,”林姐哈哈笑,一拍手,说,“这才对嘛!日子要过得舒心,就得这样!”
又跟林姐说了会儿,约好小强打完三天点滴之后再去救助站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