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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问:“简先生,这衣服用不用洗啊?”
简逢书都要忘了沙发上还放着衣服的事了,他余光扫了下傅廷舟,才说:“洗吧。”
王妈抱着衣服走了。
傅廷舟问:“怎么衣服上那么多狗爪子?”
简逢书本来不想告诉他救助站的事,这事对他来说挺隐私的,他还没准备好把这些事情告诉傅廷舟。但是感情中最重要的就是坦诚,简逢书更不想骗他。
简逢书沉默了会儿,开口的声音比平时要更轻一点:“去了个救助站。”
他以为傅廷舟会继续追问,但是没有。
傅廷舟只“嗯”了声,尝了口炒的腊肠,说:“味道还不错。”
简逢书的心一下子就变轻了,他看了眼傅廷舟,想起之前的对话,才意识到—傅廷舟真的是一个很尊重他的人,尊重他的隐私,不刨根问底,给足他自己生活的空间。
结婚之后,无论是王妈还是陆岸,在称呼前依旧用的是他的姓氏,而非用“傅”这个姓氏来取代。如果不是傅廷舟授意,没有人会关注称呼的小细节。
简逢书心一软,主动问:“公司今天很忙吗?”
傅廷舟抬眼看他,说:“不忙,你好好休假,不用管别的。”
傅廷舟的声音总是很平很淡,很多时候说什么都像在交代工作一样。可就是这样平静的语气无端让简逢书感到一点心安。
简逢书看着他低垂的眼眸,突然有些不知所措,手指无意识地蹭了蹭,语速比平时快一点,说:“我上楼洗澡了。”
寿宴那天,傅廷舟早早结束了工作,回家来接简逢书。
参加这种正式的场合,简逢书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