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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孩子。
“我先去了,”简逢书拍拍同事的肩膀,“快去吃饭吧。”
订饭这事一直是简逢书从一家私房菜里订,直接送到傅廷舟办公室。
简逢书推门而出,推门的动作带了几分小心,远不像上午来汇报工作时推门那样有底气。
傅廷舟抬了抬眼,随后起身,走到茶几前,坐在沙发上。
茶几上摆了五菜一汤。
简逢书也在沙发上坐下,一脸松了口气的表情。
傅廷舟给简逢书递了双筷子,瞧了眼他脸上的表情:“如果我不让陆特助去叫你,你打算等菜凉了再来?”
简逢书愣愣地接过筷子,小声地“啊”了下,抿了抿唇,说:“我怕被人看见,想等同事都走完了再进来。”顿了顿,简逢书认真补充,“如果您……”
傅廷舟投了个眼神过来,简逢书立即改口:“如果你不让陆特助喊我的话,再有一分钟我肯定能进来!”
他说得信誓旦旦,傅廷舟说:“让陆特助知道是为了方便,毕竟你和她接触很多。”
简逢书看他一眼,没想到傅廷舟会解释。
他眨了下眼,听见傅廷舟说:“等傅老爷子寿宴的时候,我会带你回去,其他的我都会准备好,到时你只需要履行一下妻子的义务,在十天之后。”
简逢书应了声好。
“不过……”傅廷舟的手指在空中虚虚一点,说,“我们确实是在公司隐婚,但也不是什么非法行为,不用那么紧张。”
简逢书想了想上午的表现,觉得自己好像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