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发现傅廷舟在向他靠近,直到他的头发被人轻轻触碰。
残留的水珠从简逢书的头发上转移到了傅廷舟的手指上,傅廷舟绷着脸问:“怎么不吹干头发?”
不知为何,简逢书莫名有一种干坏事被抓包的心虚感,发丝上摇摇欲坠的水珠顺着脖子没入身体,简逢书很轻很轻地抖了一下。
用大拇指把无名指上的一滴水珠摩挲掉,傅廷舟说:“去浴室把头发吹干。”
“哦。”离开了公司,已经尽力不把傅廷舟当作上级,可简逢书对于傅廷舟的命令还是下意识服从。
他转身迈开脚步,即将进入浴室时,傅廷舟的身影从他身边经过,简逢书看到傅廷舟紧绷的下颚。
听见他冷冰冰地说:“我帮你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