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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进庙?”
    拓跋昭撇着嘴,拿起竹叶在她面前点了两下:“看庙的老家伙非说我和楚钺不够虔诚,要拿这竹叶打水三个时辰,黄昏时才能进。”
    “不够虔诚?”
    这理由和香囊拜神一样滑稽,可为什么非是三个时辰?
    与沈玉言相互一视,二人遂一同挤入人海之中,拓跋昭正欲跟上反被随之伸手拦了下来:“人家郎才女貌的,你上去凑什么热闹,当他们儿子不成?”
    “你说什么!”拓跋昭怒瞪双眼,甩袖将他扬了出去。
    随之也不示弱,再次追回,死命拽住拓跋昭的胳膊,冲着人群里狂喊:“小公子,你就放心吧,这边有随之给你顶着!”
    “我让你顶!”
    拓跋昭覆手一拳重重打在随之头顶,二人逐渐扭打做一团,楚钺摇头叹了口气,在翻滚着的二人身上不断挑洒竹水。
    庙门外,一似修仙道士的长须老翁将二人拦下,捋着胡须问道:“公子小姐是来拜奉竹仙?”
    项好欠身回答:“遥闻此仙灵验,便来诚心相拜。”
    “即是诚心,何必低头遮面?”
    老翁说完便要扯下项好的兜帽,却被沈玉言一扇挡下,他礼貌一揖:“家妻幼时受伤,容貌尽毁,摘面多有不便。”
    她尴尬一应,随即踮脚咬耳,话音从齿缝间挤出:“一定要编这样的理由吗?风寒不行吗?”
    沈玉言俯身又于其耳畔悄声回应:“你总担心暴露,我亦怕有人觊觎爱妻,如此一举两得之说应当不会再有风险。”
    二人嘀嘀咕咕、窃窃私语,远看着实如一对甜蜜眷侣,老翁不知想起何事竟不觉也跟着一笑,遂又觉得失礼,清了清嗓:“二位夫妇是要拜哪一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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