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你!真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难道说!那丹药炼成了?”
他脸色忽然一转,一双眼睛瞪得硕大,眼白被血丝死死缠绕,眼眶也跟着变得猩红,嘴角可怕的笑甚至将脸上敷的妆粉挣裂。
“这样好的东西,可不能让别人知了去。”
他抬手示意,门外重重人影瞬间散去,合上门,一步一步向沈玉言逼近。
丹药?
不及项好多想,老鸨腰间忽银光一闪,一柄软剑执于其手,剑身薄如蝉翼,直直向沈玉言飞去。
然他仍不慌张,负手而立,脚下分毫未动,仅侧身一闪,那剑刃便扑了个空。老鸨回手一提,剑如水蛇般再次向沈玉言缠去,只见他两指掐上剑身七寸,顺势一拽,软剑即刻脱手落地,老鸨紧接冲拳怒挥,反倒被他轻盈一握,借力使力甩了出去,轻描淡写间,老鸨已是伤痕累累。
项好抱着匕首躲在一侧,静观二人差距悬殊的打斗。说是打斗,实际上根本算不得,这不过是沈玉言单方面的碾压而已。
沈玉言,竟有如此之强?可这么强的人为什么……
身后窗棂忽而一抖,老鸨重重摔落在地,一口鲜血喷涌而出,他尝试着爬起,身上却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只得趴在地上,望向不远处的软剑,抱着不可能的希望一寸一寸摸了过去,就在摸到剑柄的一瞬,沈玉言冷眼踩上他的手腕,骨裂脆音伴着惨叫响遍四周。
“沈……”
尚不待项好说完,老鸨突然狂笑,嘴里不停念叨:“不老不死,不老不死……”仅剩的一只手擦去嘴角的血污,猛地抓上沈玉言的脚踝,用尽最后的力气一口咬了过去。
在咬上前,沈玉言抬脚将他踹飞出去。他瘫坐在墙角,口中不断涌出的血将他的衣襟染尽,那是他最爱的妖艳野红。
尽管如此,他仍似疯了般狂笑,血液呛入喉咙,令他吠咳不止,他想抬手将门外的士卒招来,却毫无力气,勉强吊着一口气戏谑道:“哈哈哈,小月,你还不知道吧,他……!”
下一瞬,他的眉心已然深扎着一根极细的银针,再也吐不出一字一句。
项好愕然看着地上的老鸨,原本还张牙舞爪的他,此刻静的可怕,她探出去的手悬在半空僵了片刻,又抖着摸向他的颈脉。
“已经断气了。”沈玉言坐回椅上,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平静。
老鸨死了。
曾以为的那座不可逾越的大山,曾以为的要付之一生斩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