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马车不出意外的被拦了下来。
沈玉言从容对答:“进货的。”
“给哪个楼的?怎么不眼熟啊。”官兵将一旁的老兵也拉了过来,老兵抚着胡须围绕马车转了三圈,冲他撇了撇嘴。
沈玉言刻意缓步下马,待几个目光涣散,走路歪斜的醉酒公子上前凑热闹时,假作小声说道:“欢宜苑新进的货,好得很。”
官兵挑开车上卷帘,伸头一看,顿然大惊:“这也是?”
这一声,自是燃起了几位公子的好奇,有的甚至松开手中美人,摸着下巴向这边看来。
“官爷有所不知,有的客人就好着口糙的。”
沈玉言话音刚落,车内项、楚二人一个猛扑,急忙压住了拓跋昭即将连连吐出的芬芳。
待楚钺“安抚”好拓跋昭,项好瞧准时机,手开折扇,狠狠一扇,卷帘随风微微荡起,一双翡翠碧波眸从帘间缝隙流出,恰好淌进了正对面公子荡漾的春心。
那位公子晃着步子,淫/笑着搓了搓手上的玉扳指,正欲掀开卷帘,却被沈玉言伸手拦下。
“这可是争魁的货,公子若是提前瞧了去,在下可不好交差了呀。”
那公子看了他一眼,丢下酒壶,嘴里含含糊糊道:“啊!对对,你们这行,我懂!懂!”一阵浓烈的酒气飘过,那人醉醺醺的拍了拍官兵肩头,“小爷我你该不会不认识吧!我做他们的引人,放那车小花娘子们过来吧。”
“公子都发话了,小人岂敢不从。”官兵双手做礼,将其放了进去。
待马车走出视野,那官兵还是不理解,转身问向旁边的老兵:“还真有人好这一口?”
老兵倒是习以为常,掐了一把他的屁股:“富家子弟,都玩的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