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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又继续认真地缠绕着手上的素帛,“我想赌一把。”他抬头看向眼前的项好,眼尾晕起一丝微红,眸中荡漾着的潺潺清泉仿佛马上就会溢出。
“赌一把,你是否还在乎我。”
房间里变得格外安静,只有灯芯的火焰伴着一深一浅相互纠缠的心跳声不停跳动。
将绢帛系上最后一个结,他才缓缓起身,柔声道:“方才,我将上药和包扎的方法都告诉了你,”他的目光自然的落向她偶尔渗出血滴的双腿,“腿上的伤,我多有不便,就只能靠你自己包扎了。”
沈玉言打理着桌上用过的药瓶,心思却早已不再那里。不知是从何时开始,他竟偶尔也开始幻想,想要多和她待上一段时间,哪怕什么都不说,就那样安静的在月下品茶。
可身上不断传来的痛楚警告着他,她是他的赌注,是他必须的猎物,而那些不切实际的想象,对他来说终归是池中月,镜中花。
“若无他事,便早些休息吧。”他敞开门,摆出一副送客的姿态。
第二道逐客令应声而落,她知道自己不该再纠缠下去,即使是再犹豫的步伐也不得不缓缓向门口踏去。
“沈玉言……”她不甘的回身,看向倚靠在帐骨旁的沈玉言,烛火映在他的侧脸,额上的薄汗似乎又多了一层。
你是不是还在怨我?
最终,项好还是没能把这句话说出口。她抱着那些药瓶,无意间,目光扫过臂上缠绕整齐的素帛,已经迈出门的那只脚又收了回来。
“沈玉言,对不起,医馆的事,我不该那样对你。可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