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兰之地多大漠、风沙,当地人几乎都习惯覆面遮发,四人装扮于此倒是不显得十分突兀。因地理位置偏僻特殊,资源又较为贫瘠,几乎无人争夺,故城门看管也并无多严,几张仿制的商人通行贴便将四人放了进来。
初入乌兰城内,一个偌大的祭祀台映入眼帘,台中央立着古木搭建的十字架,一圈人将台子围的水泄不通。项好模糊的看到十字架上绑着一个人,破烂的衣衫露出了她新旧夹杂的伤痕,灼热的太阳在那人的头顶炙烤,滚滚热浪如猛虎般扑面而上。
看出一旁的拓跋昭按耐不住上前搭救的冲动心思,项好连忙拉住了他正欲抬起的手,摇头道:“我知你心善,但初入此地,盲目营救于她于己均是不利,待了解过后再救不迟。”
拓跋昭眉头紧拧,手指攥入掌心,他并不理解项好为何如此冷漠,想要说些什么,却看到一旁的楚钺也摇了摇头。他用力撇过头去,闭眼不去看那祭台,可内心仍像是挖了出来,放在烈阳下反复灼烧,双拳攥得愈发得紧,泛白的骨节分明可见,百般煎熬下,他只得愤愤甩袖离去。
项好看着被甩开的手,又望了一眼在十字架上的人影,一句“抱歉”停留于心。
继续行于集市之间,宛宛乐声混杂着药草与香料的气息缠绵而来,项好却莫名觉得此曲好生熟悉,似是在哪里听到过。
“书上记载,乌兰人能歌善舞,多爱马头琴,鸡娄鼓,倒不曾言之甚爱乾朝古琴之律。”项好手托着下巴,仔细的回忆着曲子的由来。
楚钺也有些不解,想了半天才回应道:“我与昭昭前次拜访之时也并无此乐,许是近些日子才流行起来的吧。”
“那不妨前去问问。”说罢,沈玉言走到一个正在奏乐的小厮身边,掏了些银两放在他面前的碎碗中,嘴里说着一些听不懂的外族之语。
片刻过后,他走了回来,娓娓转述道:“那小厮言此曲近日才流传开来,妙音绝伦,天下无二,各地甚是火热,然乐师正为下篇苦恼,重金悬赏能作后曲者。问我们是否精通音律,略需小费便可帮忙呈递。”
项好分外警觉,环臂于胸前,“你竟懂得乌兰语?还是在随便说些什么诓骗我们?”
沈玉言颇显无奈的摇了摇头,“连这些小事你都要质疑我吗?”
项好一时语塞,她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