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如此,影坛但凡对演艺事业有所追求的演员都不会放过左臻新电影试镜试戏的机会,每年想上他片的演员从北京城能排到巴黎河畔,被左臻捧红的新人不计其数,在左臻电影里翻红的演员也往往收获繁花似锦的通途。
所以当年陆明松费了大力气把左臻请来,让陶嘉乐坐在左臻身边给左臻敬酒。
左臻当年也不知道抽了哪门子风,居然真答应了赴宴,成年人了,又在一个圈子里混,既然赴宴了装也得装到底吧,他偏没这个顾虑,接过陶嘉乐手里的酒杯哗一声把酒全泼陆明松脸上,没等所有人反应过来就拿起外套头也不回地离场。
后来又见过几次,在其他导演的片场。有的名导会请他来监制,也有的只是偶尔到片场点拨几句,有时候目光对上,陶嘉乐总觉得那眼神中藏着探究和轻蔑,那种感觉让他很不舒服。
当然了,陶嘉乐参演的几部电影都不出意外地不温不火。票房还行,水了几个奖项。
陶嘉乐有点怕他,是真的。估计所有和他合作过的、没和他合作过的演员都会有些怕他,但这种感觉来得毫无缘由。论暴力,陶嘉乐还没见识过左臻对谁施加暴力,论暴躁,左臻也从来没有对外界展现过他情绪失控的样子,他的情绪真的很稳定,包括泼酒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传言总是说左臻在片场很恐怖。
“我们谈谈,有时间吗?”
陶嘉乐猛地回神,扶着墙,可能是太久没吃饭了,有些腿软:“现在吗?”
左臻看他一眼,似乎是觉得他这个问题实在好笑,陶嘉乐被这眼神看得有些烦躁,不自觉挂了脸,还没说什么,就听见左臻说:“把裤子穿上,我们找个能坐下来的地方聊聊。”
说完,左臻就转身走出了房间。
陶嘉乐低头看了眼自己裸露而湿润的双腿,又看见被自己弄得一片狼藉的床,空气中的霉味似乎都淡了些,充斥着鼻腔的是另一股味道,甜腻的,发着腥。
陶嘉乐扶着额头,长长地叹了声。
五分钟后,陶嘉乐穿上裤子,把头发挽一圈放卫衣里藏好,简单洗漱一下戴上墨镜和口罩,扣好鸭舌帽和卫衣兜帽出门落锁。左臻拿着还在滴水的长柄伞,站在门边低头看着地上漆黑的水洼。
下了楼,只有一把伞,左臻撑开伞向他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