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玩笑的,怎么还当真了。”徐闻昊耸耸肩,收起笑,依然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兄弟好不容易聚一次,来来来喝酒喝酒,喝了酒才好谈大事!”
“哟,原来真有事要谈啊。”孟长歆笑了声,跟徐闻昊碰了杯。
徐闻昊拿着酒杯一饮而尽:“哥哥们,最近左臻要拍新电影,这消息你们知道吗?”
“知道,怎么了?”孟长歆就是业内人士,消息肯定比他们灵通,“你是想投资还是想塞人?想投资可以帮你搭线,塞人就别想了,左臻的电影,连大街上的路人都是他亲自选的。”
“哎哟我说哥哥,有钱不赚是傻子,我就塞个小模特儿,在电影里露个面儿就成,又不耽误事儿,投资还要多少有多少,他左臻这点面子都不给?吹什么牛皮呢!”徐闻昊是家中独子,今年才二十二岁,刚从国外回来,财大气粗,向来花钱如流水,从来没见过不给他面子的人。
“我劝你别,不过你也可以试试。”孟长歆拿起手里的烟边笑边抽了口,“不是追陶嘉乐么?怎么还养了个小模特儿?”
徐闻昊看了眼陆明松,朝孟长歆挤眉弄眼地笑了笑,话没说透:“好看呗,金发碧眼的,还给操。再说我可没追陶嘉乐,他谁啊,离了明松哥,在这北京城他丫算个屁!”
孟长歆也跟着笑。
三个人,唯有陆明松始终冷着脸,神色看不出喜怒。按理说他昨天才订婚,人逢喜事精神爽,再怎么样都该高兴点才对,然而非但没什么喜色,反而一直拿着手机,有些烦躁地敲着屏幕。
夜深了,今晚又有雨。
北京去年干燥了一整个夏天,今年雨水还挺丰沛,六月初连续下了几天的雨,这两天还有雷暴。
包厢里灯红酒绿,徐闻昊点了几个陪酒的。有个留着长发,眼尾有颗痣,意态清纯,捧着酒杯乖乖坐在陆明松身边。不知过了多久,落地窗外一道闪电骤然照亮了整个包厢,也照亮了男男女女形形色色的姿容,放纵的,内敛的,迷醉的,抽离的,狂放的,胆怯的……陆明松看向窗外,眉心微拧,也不知道在看些什么,突然一道惊雷在耳边炸开,身旁一直很乖的男孩儿猛地打了个哆嗦,钻进陆明松怀里浑身发颤。
陆明松垂目盯了他一会儿,不知道想了些什么,而后拿过他手里端得很稳的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在下一道惊雷炸响之前,掐住男孩儿的脸闭眼吻了下去。
雨越下越大。
五环外人群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