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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会觉得她们两人是贵族的心腹、死保的对象,肯定会更顺利地放她们出来。”
佛尔思总觉得有哪里不对,但她本身也讨厌那种放贷的卑鄙水蛭,在“律师”口才的影响下还是告诉了罗曼:
“东区辉利党的‘水貂’康威。”
罗曼点了点头,他内心其实只有一个念头:得罪了方丈还想走?
送走佛尔思,罗曼就着米饭吃完一大锅红酒炖牛肉,就戴上“阿米巴原虫”,前往辉利党的地盘。
他用“无面人”的能力改变了外貌,又用“法官”的威严从几个底层打手那里逼问了他们上级的位置,又从他们上级那里逼问出了康威的位置。
康威压根没进医院,好端端地在自己家休息呢,这就是所谓的“严重伤害”。
罗曼轻笑一声,用“迷途之子”的能力进入了东区和乔伍德区边界处的联排别墅。
正在卧室睡觉的康威突地睁开眼睛,灵性似有触动。
他猛地坐起,余光瞥见房间角落里的安乐椅中坐着一个人影。
康威瞳孔微微放大,看见那人影举起了手枪,听见了击锤被拨动的咔哒声。
“我们去没有你妻子的房间谈,怎么样?”
康威看了眼身旁熟睡的妻子,举起双手,慢慢点了点头。
他不是不想逃跑,但他无法确定敌人是不是只有一个,也无法确定自己逃跑后对方会不会杀掉自己的妻儿。
帮派之间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无论什么矛盾都不会牵扯到任意一方成员的家人。
这并不是出于道德,而是因为无论谁都有亲人、朋友、爱人,如果人人都无底线地劫持、报复敌人的亲属,就会造成人人自危的局面。
然而,康威并不知道眼前的入侵者是不是帮派成员,是不是遵守那个不成文的规矩,他不敢去赌。
他被手枪抵着后背,离开卧室,来到了客厅。
房间里的煤气灯被打开,康威被晃得睁不开眼,听到身后传来的声音:
“转过来。”
康威没有转过去。
“转过来。”
康威慢吞吞转了过去,但低垂着脑袋,不去看对方的脸。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