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房热情的迎接了他们,起初想接过尤弥尔头顶的帽子——她的衣服湿透了,来参加宴会可不能这么失礼,她给自己选了一套上衣马甲配裤子,而不是造型夸张需要用到裙撑的女装,以致于门房以为杰克医生带了个绅士朋友来。
直到尤弥尔摇了摇头,谢绝了服务,门房才发现这竟然是位女士。
‘苏厄德先生疯了吗?来参加露西小姐的晚宴竟然带别的女人过来,还是说他已经知道小姐有意选择与亚瑟先生结婚?’
门房的心理活动自然不为杰克和尤弥尔所知,男人摘下礼帽交给看门的人道了声谢,转头对尤弥尔说:“请跟我来,我为您引荐露西小姐,她向来热情又大胆,一定会非常欢迎您的。”
尤弥尔点点头,跟着杰克往里走——会客厅的中央,一个金发的漂亮女郎正在和人说着什么。
“露西!”杰克医生几乎是欢天喜地的走上前去,那女郎亦欢喜的迎接他,他们相互拥抱,热情洋溢,然后尤弥尔就被遗忘了。
她倒是没有局促,反而好奇的四处打量,她看到几个和杰克一样穿着黑色燕尾服的男人聚在壁炉边交谈,女人们就和画里画得似的,漂亮又优雅,只是她们个个穿着带裙撑的长裙——那种裙撑非常奇怪,裙子正面平整,后腰以下、臀部的位置高高凸起,从侧面看就好像一匹匹马在走来走去。
为了防止自己不礼貌的笑出来,尤弥尔尽量不去看那些又漂亮又好笑的贵妇人。
她从高耸的天花板看到水晶灯,又顺着水晶灯垂落的灯坠看向长桌中央摆放的一只烤天鹅。
以一个美食料理人的身份,尤弥尔很肯定那只天鹅是被烤过的,走近些她甚至能闻到了焦糖和香草的气味,但是它看起来和活着一模一样,白色的羽毛还明显被人为梳理过。
这主菜看起来可不怎么好吃——“它不是用来吃的。”
一个年轻的女声在她耳边说道,尤弥尔回过头,看到金发的威斯汀小姐站在身后,杰克站在旁边,为她们相互做了介绍。
“你好,尤弥尔小姐,具体情况我已经听小杰克说了,哦,可怜的杰克,我不知道他为了赶赴我的宴会遭遇了狼群——真是可怕,报纸上都说了,它们一定是从伦敦动物园逃跑的那些,幸好他没事,真是谢谢你!不然我都不知道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