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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好多心理医生都没有治好的社交障碍痊愈了!她兴高采烈的朝着那个人走去。
“你好!我迷路了!请问瓦拉几亚的弗拉德城堡怎么走?”她看清了那个人的模样,是个年轻的男人,带着一顶礼帽,和她一样悲惨,在雨里淋得狼狈又苍白。
“瓦拉几亚。”苍白先生开口,显得虚弱不堪,“......它和摩尔达维亚公国合并已经几十年了,现在几乎没有人这么称呼它...而且这里是英国,你要找它的地理所在,应该坐长途火车去罗马尼亚——”
英国?
罗马尼亚??
火车??
“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暗紫色的惊雷劈下,明亮的闪电落在身后,照亮了尤弥尔呆怔的脸——
“我是来外送披萨的,我叫尤弥尔。”
她就是历史再不好,也知道五百年前世界上绝对没有火车这种东西。
苍天啊!
这个披萨到底把她送到了哪里?
“送披萨...”杰克·苏厄德喃喃重复了一句,看着自称尤弥尔,犀利的眼神不觉带上了尊敬。
在这个年代,披萨外卖作为一种特例和传说,并非现代意义上的大众服务,而是与皇室挂钩的的特权,他以为尤弥尔是在为某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