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血色中央站着的眉眼张狂的女人。
暗红长裙曳落无痕,如同屹立在血河之上,她看着他们,唇角挂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嘲弄,全然不见慌乱。
“伊丽莎白·巴托里。”玛门缓步上前,暗紫色的魔气自脚底缓缓铺展,如同在与那条血河分庭抗礼,少年般的面容褪去平日的嬉闹,只剩下魔鬼独有的冰冷。
“四百多年了。”他的眼睛沉沉的锁住前方的恶灵:“为了你肆意杀害的六百多条人命,地狱对你实行跨域抓捕,连血族首领该隐都被牵连得闭门谢客了,谁也没想到——原来你就藏在我们的眼皮底下。”
伊丽莎白·巴托里,就是血腥玛丽的本名吗?
原来地狱也会通缉恶灵吗?
她还以为地狱和恶灵是一伙的的呢!察觉自己加入得好像也不是一个特别反人类的阵营,尤弥尔下意识松了口气,却见血腥玛丽的裙摆无风轻曳。
“玛门殿下。”没有否认魔王发出的指控,伊丽莎白·巴托里的眉眼间浮起一丝玩味:“我自认藏得天衣无缝,你究竟是从何处看穿我的伪装?”
“很简单。”玛门语气平淡,“你选的傀儡弱的在我手底下撑不过一个回合就败了,却能从我的手上逃走。”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我瞒得很好呢,俗话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伊丽莎白·巴托里安静的听完,没有被戳穿的心虚,反倒低头轻笑:“我顶着地狱的通缉在这世上安稳的活过数百年,若不是凯伦这个蠢货,我就可以永远隐匿下去。”
“就差一步。”她遗憾的看着藏在玛门身后的尤弥尔。
从凯伦迟迟得不到贪婪亲传,而墨克维兹来了除凯伦之外的第二个人类,她就知道这枚棋子可能要走到头了。
只是稍稍示意,凯伦就在妒恨和恐惧中放出了古镜,让她得以近距离接触被贪婪看中的人类。
借着一具受尽苦难、人人皆会怜悯的怨灵皮囊,如果能像控制凯伦一样控制尤弥尔,就像通过控制凯伦控制墨克维兹,世上就再没有不完美的事了。
“太可惜了。”
尤弥尔敏感的察觉到她不怀好意的视线,下意识把身体又往玛门的身后移了移。
“可惜凯伦这个蠢货——他被自己造下的罪孽吓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