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深夜的码头,不是广袤漆黑的大海,淡白色的太阳悬挂在头顶,入目是一片幽静的园林,轻风拂过两旁枝丫,带起沙沙的碎响。
尤弥尔茫然的走在其中,全然不知道现在是个什么情况。
“她来了吗?”
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尤弥尔吓了一跳,回身见几个穿白大褂的人从后面走来,宛如看不到她似的,他们从她面前疾行而过。
尤弥尔下意识跟上去,直到绕出了这片园林,露出树荫后灰白色的建筑,她才发觉这好像是一家精神病院,看样子还很古老。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因为她终于疯了吗?
“**玛格丽特......”熟悉的名字激起了她的敏感,尤弥尔抬眼望去,又是那几个白大褂。
他们推着一个女人从院外进来,女人头发很长,盖着脸,下半身坐在轮椅上,就这么匆匆的被推着经过。
在天使加百列那里体验过神奇的时光回溯的尤弥尔在原地犹豫了一秒,就选择跟了上去——虽然形式好像不太一样,但第六感告诉她那个女孩绝对就是这一场奇异经历的核心。
跟着这群医护,尤弥尔最终从女人的病床号上确认了她就是玛格丽特。
原来这家精神病院是由本地保守圣教社群集资修建的一家私立精神疗养院,也是这片地区最具规模的惩戒疗养地,专门用以收容心智失常、悖逆教义的病人。
玛格丽特在十三岁那年因为父母离异,家庭溃散,整个青春期都在动荡的寄宿生涯中度过的。
无人庇护,无人垂怜,长期的孤绝与精神内耗,相似的处境让尤弥尔对她产生了共情。
人在这种情况下很容易变得脆弱。
和她不同,玛格丽特被确诊为强迫症和边缘性人格障碍。
然命运并未就此对她施以怜悯。
在寄宿监管松弛的夜晚,她被恶人趁虚而入,在致幻药剂的昏沉中遭受了侵害。
屈辱、溃烂、肮脏,她在孤独中将一切压在心底,因为世人不听她的控诉。
伤害她的人没有被追责,她的痛苦无人得不到证实,反而被贴上了疯癫、偏执、罪孽的标签,绝望的女孩数次尝试终结自我,以此挣脱无休止的折磨。
最后一次,她从五层高楼纵身跳下。
她没能解脱。
坠落粉碎了她的脊椎,让她自腰以下永久瘫痪,但她仍旧活着。
出院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