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要从我入职墨克维兹说起。”
“我是土生土长的冰岛本地人,祖辈世代定居西峡湾,一辈子靠着渔猎度日,日子平淡普通。我们那里所有人,都是带信奉阿萨神族,敬畏众神之父奥丁,同时也信奉着执掌生死、编织众生宿命的诺伦三女神。”
“传说凡间所有人的寿数、祸福、终局从降生的那一刻起,就被她们纺入命线,裁剪敲定。”
“但是我们家族却是被命运女神厌弃的罪裔,战乱年间,我们的祖辈曾向诺伦女神立下献祭的约誓,以求族群安稳度过风雪灾年,可危难过后,祖辈背弃誓言,未能及时履行约定,从那之后,惩戒落下了。”
“女神剪断了我们家族所有人的命线,诅咒我们永远活不过三十五岁。”
“原本健康的身体在过了三十五岁之后突然得了绝症,或者意外降临突遭横祸,我爷爷,我父亲,代代寿终于三十五岁,如此巧合,由不得我不信,更不要说我从小就拥有异于常人的视物能力。每至极夜,荒原起雾之时,路边冻土、废弃冰窖...我能看见那些随处游荡的亡魂,这是违逆诺伦的附加的责罚,让我从小看得见死亡的影子。”
“我在父亲死后,不甘心就此等死,我跑遍了全冰岛的古老祭坛祷告许愿,去找懂古符文的专家学者意图化解诅咒,然而死亡的阴影时刻笼罩在我的头顶,我绝望的意识到诺伦定下的命线难改,命运不会轻易对我网开一面,但我才三十出头,我怎能甘心生命就此终结?”
“我开始尝试和从前避之不及的亡灵交流,从它们的口中,我得知冰岛的地界上独独有一处地方,诺伦的命线管束不到。”
“你是指墨克维兹?”尤弥尔听到此处下意识问。
凯伦没有马上回答,而是忽然念了一句诗。
【高贵的君主们住在里面,终日纵情狂欢荒淫无道。
于是那位神灵生了气,祂是全知全能的权威。】
尤弥尔怔了一下,她没有读过很多书,但唯独这首诗歌她并不陌生。
那是冰岛人耳熟能详的神话诗歌的第一首的末篇,讲的是诸神之战后,余下的神祇和新生的人类在新世界照旧胡作非为,高于阿萨等一切神族的真神因而愤怒的降临了——孩童时期的尤弥尔每次听到这里都会下意识皱起眉。
任谁上一秒还在津津有味的听众神们辉煌的过去,下一秒就听到祂们被突然冒出来的什么至高神送去审判发落都会觉得莫名其妙,理解不能,画风突变,等她稍微再长大一些,能够更多的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