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好,”拉娜顶着一头妖娆的蓝发,回她,“可爱的尤尼。”
尤弥尔盯着她那头飘逸的秀发看了又看,正常来说,餐饮店的长发员工都要把自己的头发挽起来扎进带发帽的头花里的,但拉娜从来没有遵守过这条员工守则。
也大概是她的头发真的太漂亮,所以不管客人也好,店内高层也好,一直也没人管她——那颜色挑染得实在太漂亮了,从第一次见到现在,半年过去了,依旧鲜艳如新,也不知道是哪家理发店的手艺。
“谢谢你的夸奖。”拉娜抚了抚自己珍爱的长发,笑得得意又愉快:“我也觉得我的头发很漂亮。”
她不小心把内心的话说出来了吗?尤弥尔呆了一下,而拉娜已经端着一杯咖啡香风四溢的从她身边飘过了。
“别发呆了,快上岗吧,我预感今天你会有好事发生哦~”
她能有什么好事呢?尤弥尔这样想。
因为她实在是个运气不怎么好的人,一开始想开花店结果花店遭风雪暴击,进的货全喂了风雪也就算了,赶上进货产地突发罕见大规模候鸟过境,导致那个时候市面鲜花进价暴涨,好事没她的份,坏事接二连三,鲜花的成本直接击穿了她的钱包,梦想成功化为泡影,想开便利店,赶上客户们群体拆迁,客源流失,店面也不了了之.......
但尽管如此,尤弥尔也没有被命运打击到一蹶不振。
“早上好!格里姆!”她继续和坐在小门边的外卖窗口的男人打招呼。
格里姆是后厨专职的外送员,但为人沉默,尤弥尔来店里这么久基本没见过对方开口说话,但她仍旧致力于和同事展开健康良好的社交——来自她看过的某位心理医生的建议。
“听说了吗?”她努力回想着昨天在报纸上看到的头条新闻:“西区有个叫斯卡蒂的人骑自行车跌倒了,正好摔在一坨狗屎前......”
格里姆毫无反应,显然对一坨狗屎这种新闻毫无兴趣——虽然对小国寡民的冰岛人来说,这件事已经上升到可以上地区头条了,他麻木的看着尤弥尔,高大的身影自然流露出一种阴郁。
‘怎么感觉每次看格里姆都毛毛的呢?’尤弥尔搓了搓手臂。
“又是西区?”送完咖啡回来的拉娜轻哼了一声,“就上星期你说的泳池里发现一坨屎,最后被强制关闭四个小时结果上了报纸的那个西区?”
“没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