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卒们开始适应李应灼这位新镇守将军,李应灼也慢慢地了解了唐代军营的具体事务,士卒们参军虽是为了粮饷吃饱饭,挣条活路,他们拿命挣钱,故而对训练其实还是挺重视的。至于节度府,这个时候都渴望对胡人的战争中建功立业,因而对自家士兵的训练,也是很重视的。
当然训练强度不能同后世的人民军队相比的。不过有一点是相同的,那就是对队列的重视。唐朝边军之中,训练最多的,便是队列,以及辨识各类旗帜,金,鼓,号角的指令。
了解这些之后,李应灼在此基础上,又和周老翁以及司马欣、江楼等军官们商议后,又加入了一些训练内容进去。她自己也尽量做到跟着士卒们一起晨练,忙碌的她将之前和温嬷嬷说的一月回一次凉州城的话给忘光了。只除夕正旦之时,回了一次凉州城。
忙碌间三个月的光阴如风卷边沙,倏忽而过。此时的长安应该是绿柳满城之时了,但凉州这等边地,寒风依旧刺骨,春天尚未到来。
这日晨操落幕之时,四百多士卒个个都是汗水蒸腾,便是一起参加晨练的李应灼也不例外。
士卒们没有人知道,他们的小女郎守将的脚踝和手腕上各带着一个一斤重的重力环。本来她和姜明昭说的是三斤重的的五斤重的各一套,没想到姜明昭让人送来的是一斤重的。还带话说:“此时的李老师乃是才十来岁的郡主,带过重的负重影响长高发育。”
李应灼也怕自己长不高,当即就接受了姜明昭的好意。每日晨练之时就带上了负重环。
“将军,您今日晨练可不及昨日快呢!”司马新笑着打趣,这些时日,他对李应灼的感观已经变得极好了,李应灼在弯腰踢腿,笑着说道。
李应灼笑道:“众位都比我年长,若是次次晨练都落在我的后面,我才要嘀咕呢。”
她这边说完,就顺势和其他驻足的士卒们闲谈起来。
她看向气息尚有些急促的刘小五,笑道:“刘小武,听说你写信回武州老家,让家人也都过来凉州了?”
刘小武摸着额头上的汗珠子,憨憨笑道:“是呀,托将军您的福,小人如今在营中吃喝不愁,虽能托人将军饷送回家中去,但是路途遥远,也不是都恰好有商旅途径武州的。我听何先生说,将军在凉州收拢流民开垦种粮,定下的田租也较低。我就想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