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灼觉得两个结论都不好,要是两个小家伙穿到千年后成为两个成年人,那么最大的下场是送精神病院去了。要是第二个结论,表明他们就只能安心呆在唐朝了。
李应灼蹙眉,抬头问道:“姜老师在后世还有什么挂念的亲人在吗?”
姜昭明摇了摇头,“我父母离异多年,都各自成家。我是跟着爷爷奶奶长大的,在我工作的第二年,两位老人就已经过世了。”
李应灼道:“没有女朋友未婚妻之类的吗?”她知道学校的数理化竞赛教练的年薪可是他们学科老师的好几倍,加上性格不错,长得也不错,条件各方面都不差,有女朋友或者未婚妻也是很正常的。
姜明昭的笑容变淡,“没有,没有女朋友也没有未婚妻。”
李应灼道:“好巧,我也没有挂念的亲人,也是单身中。”
姜明昭低声道了一句:“我知道。”
李应灼小脑袋偏了过去,“姜老师,你说什么?”
姜明昭微微偏过头去避开了,脸上有些发红,“没什么。就是能够他乡遇故知,真是太好了。就是我们以后找什么借口见面呢?”
李应灼抓住姜昭明的衣袍一角晃了下,兴奋地说:“我准备开几个作坊,非常需要人手来帮我,姜老师,你过来帮我吧!”
姜明昭却道,“我以什么身份过来呢?我不过十岁,前面还有三年的傻子名声。加上我兄长如今为陇右军中的队正,姜家人没有在父亲去后沦为流民佃户,全赖皇甫家的庇护。若是没有理由就离了皇甫家,名声坏掉的人,如何能够为王府所用?哪怕有郡主为之出言也没有用。”
“李老师,所以不要着急,耐心等待合适的时机吧。你看,我们都不曾想过这个时空里居然能够相遇。”
李应灼按下心里的焦灼,点了点头:“是我太着急了,没想到周到,我要有耐心。本来按照历史的轨迹,我那父亲是会龟缩在长安城里头萎靡着,虽然活着却和死了也没什么分别。但是你看,整个寿王府来了凉州,事情虽然小,但原定的历史轨迹改变了。”
两人都抬起头来,看着彼此笑得开怀!
李应灼和姜明昭并肩坐在钟楼竹席上,夕阳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远处凉州城的炊烟袅袅升起,混着秋日的沙尘,在金色的光线里缓缓飘散。
“姜老师,你对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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