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应灼也长大了半岁,她觉得自己这个新年过得还算不错,除了没有能进大明宫去赴宴,没有人来人往的热闹外,一切都还好,原先想象中的冷眼讥笑其实都不存在。
李应灼从前就知道,哪怕上了热搜,只要没有后续的热点,那么热度很快就会下去。所以哪怕姑母咸宜公主送了年礼到寿王府,里头给孩子们的东西里,独独少了李应灼的那一份,她就觉得好笑,同时也觉得这位姑母好“天真。”
亲叔叔盛王李琦和小姑母太华公主倒还是一如从前,温嬷嬷都忍不住当着李应灼的面嘀咕说:“你这个咸宜姑母别看着年长些,但是竟是半点都比不过两个小七八岁的弟弟妹妹,亏得她还是在武惠妃跟前长大的。”
竟是半点惠妃的聪慧都没学到。
李应灼笑了笑,待吃完手中的点心,拍了拍手起身道:“嬷嬷,我这受了委屈,总不能不告诉父王,现在也只有他心疼我啦!”
李应灼知道,等太真娘子被册为贵妃,位比皇后,整个杨家在玄宗得宠爱之下权势熏天时,寿王府的日子才会真正难过起来。她可不想自己天天被杨家那群人踩,更不想天天成为长安人嘴中的谈资笑料。
所以,还是提前避开的好——劝李琩离开长安就藩去。自此之后,海阔凭鱼跃,天高任鸟飞,她李应灼才能去看看真实的大唐,进一步完善当年求学之时的论文《安史之乱背后的真实大唐,论安史之乱为何不可避免?》
李应灼换了身素净衣裳,被温嬷嬷牵着往李琩的寝殿去。
杜侧妃正在服侍李琩用药,看见李应灼来了,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六娘倒是孝顺。”
李应灼冲杜侧妃矮身行礼,“杜娘娘辛苦了,我只恨自己年幼,不能替杜娘娘分担一二。”她说着看向半靠在她榻上的李琩,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比之年前要好了许多。
李琩看着李应灼露出了笑意,招手让她上前来,问了她近日的起居后方道:“你也不要只呆在自己的院中,也可去寻哥哥姐姐们一道玩耍。”
李应灼用力点了点头,“父王放心吧,大姐和二姐都很照顾我的,她们知道咸宜姑母送来府中的东西没有我的,还把她们的那份分给我一些呢。”
李琩的脸色当即就变了,他看向杜侧妃:“你怎么没有将此事告知我?”
杜侧妃忙道:“我不是见殿下您病着,怕影响您养身子。殿下,咸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