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向本座攻击。”
真传弟子们对视一眼。
他们或许是疯了，但是绝对不傻。
钟青的手段展示，比起任何纯粹力量更能说明其恐怖。
这绝对不是他们单打独斗所能应付的对手。
甚至即便所有人联手，也未必能有一丝胜机。
当然，即便意识到这一点，也没有人退缩。
白绫露出狞笑。
“太好了。”
“你这么强，真是太好了。”
白绫还是如同之前一样，第一个冲向钟青。
“强到你这等程度，应该就能杀了我吧！”
对于拥有不死之身，已经被杀死过无数次的白绫来说。
真正的死亡绝不可怕，甚至可能是一种解脱。
所以对面的敌人越强大，她就越兴奋。
白绫，这上亿年来，一直在找死！
杜昊瞳孔收缩，眼神阴冷。
“判定为……前所未有的强大敌人。”
“即便所有人一起上，胜利几率不到……万分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