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青缓缓点头。
他也能看得出来。
倒不如说，对于愿力这种东西，钟青更加熟悉。
这当然不是无拘强者的“愿”之力。
而是有情众生都有的愿力。
这是来自人心的意志，情感，希望的凝结。
而无拘的“愿”可以说是愿力的究极形态，二者的关系类似于本源的死亡之力和哪怕大帝强者都能掌握的死亡法则，虽然不是同一个等级，却拥有类似的性质。
愿力凝结到一定程度之后，也可以拥有一部分超越时空的性质。
之所以说钟青很熟悉，是因为当年，钟青从星空回到九重天之时，丢失了信标，就是九重天内，玄麟仙君和羽微尘收集了大量的愿之力，才在黑洞的扭曲时空中，指引钟青找到了九重天的入口。
而此刻，青圣星城内的这些修仙者，这些生灵，他们的愿力都被人为抽走了。
失去了愿力的生灵，虽然还有自我意识，却也相当于木石傀儡，再也算不上有情众生。
“这都是星露做的么？这是为什么？”
钟青目光扫过青圣星城内外。
钟青的雕像没了，却不代表这里的人忘了钟青。
钟青目光扫过整片星域，这里的情况霎那间映入眼底，所感应到的东西，一瞬间让钟青有些沉默。
整个青域之内，所有生灵，家家户户，此刻除了是新仙盟的子民之外，还都有另一重身份。
那就是青神教的信徒。
青神教，这个三亿年前，被钟青自己和真传弟子们都没太当回事的教派。
如今竟然成为了整个新仙盟的主流。
所有人都信奉青神教。
星空中没有钟青的雕像，取而代之的是在青域各地，每个大星上，都有钟青的青神殿。
所有人都会每日前往青神殿进行膜拜。
当然，青神殿内也没有钟青的塑像。
因为一般的塑像根本无法承载钟青的面容。
所以这些青神殿内供奉的，是一张张画像。
这些画像上，都有一个熟悉的身影，却并非正面，而是背对着人们，正是钟青。
无数民众生灵，就这样对着钟青的背影，顶礼膜拜。
钟青目光一动。
他能感受到，这些民众的身上，愿力正在涌动。
这愿力，和当年他回归九重天的时候，所感受到的一样。